汩汩淌落,“父親也知,女兒在郡王府,過得也不是那般的風光,真是接了母親回去,自然是要惹了郡王爺不喜。”
“你也知自己嫁出去了?”
裴漸狠狠轉身,低聲重喝眼前之人,“如若不是瞧著你在郡王府如履薄冰,我何故留著你母親,你非但不知我的苦心,反倒是入京不過兩日,在你弟妹跟前,虛張聲勢,竟是做起惡來!”
啊?
“沒有!女兒心疼弟妹們還來不及,父親誤會了。”
“你給岸哥兒媳婦送個美婢,存的何種心思,我豈有不知,再言一次,給安王爺奔喪之後,滾回滇南,好生守著世子。鎮國公府好,你這郡王妃就坐得穩,如若你亂挑事兒,莫怪辰哥兒兄弟……,不管你。”
此話,說得極重。
裴秋芸聽來,更覺五雷轟頂。
她愣愣落淚,喃喃自語,“我做了明郡王妃,不也是給弟弟們添光加彩嗎?”
“好生想想,是你依仗公府多來,還是公府要仰仗你吃飯?”
裴海在旁,終究有些看不下去。
這才走到跟前,袖口攏住手,輕輕放到裴秋芸跟前,“郡王妃起來吧,老爺若不是心疼您與幾位公子,就老夫人犯下的這些事兒,早有人要收拾了。”
“誰來收拾?誰敢?”
裴秋芸梗著脖子,不先起來,倒是追問裴海,當然,也是希望父親能明言。
大多的事兒,裴海明白。
可他的身份,不能說太多,瞧了背對著二人負手而立的老爺,對著裴秋芸低嘆一句,“老夫人作孽太多,就是……”裴海手指向上,指了指天,“也早就想來問罪。”
天家?
裴秋芸眼眸裡的探詢,得來裴海微微點頭。
到這裡,她豈能不知?
任憑眼淚橫流,也只能搭著裴海的胳膊,踉蹌起身,“父親,女兒還有一不情之請——”
“走吧,去看顧著郡王吧。”
一句話,不再給她半分顏面,裴秋芸欲要再為母親爭取一二,也被裴漸冷冷之態,堵在了嗓子眼。
“父親……”
裴海輕嘆,“郡王妃莫要太過傷身,想著郡王小憩起來,身旁只怕缺不得您呢。”
劉珂哪裡是在公府能待住的人,他多少狐朋狗友俱在京城,早早就按捺不住,勉強用了些點心之後,推脫有事兒,不能在岳家用晚飯云云,裴秋芸欲要勸說,劉珂似笑非笑,“芸娘,這回了孃家更為愜意,不然待上幾日?”
一句話,讓裴秋芸只能硬撐著向公府長輩平輩,道了告辭。
說來,無人知曉的是,劉珂此番入京,除卻帶了她這個郡王妃外,還另外帶了兩個新寵小妾。
名分未定,卻年輕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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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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