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宮中說錯幾句話,就被打發了,一路戰戰兢兢,年歲不大,就遠嫁出門。
而今,胎兒沒了,丈夫有了幾個新歡。
再瞧瞧眼前這罪魁禍首,再過五日,她就嫁入郡王府,成為人上人!
怎地?
金家眾人是欠了她,一群花兒一樣的姐妹,替這淫婦吃苦受罪?
金三母親難掩痛心,靠在侄媳婦身上,泣不成聲。
“到今日里,我的三丫頭身旁無一親人,我這做孃的,到不得她跟前,問一聲,看一眼,反倒是在你這淫婦跟前,當牛做馬,還不得你個好眼。”
這一番鬧騰,驚動了蔣氏。
她帶著丫鬟急匆匆走了進來,扶住滿臉眼淚的金三母親,“嬸子,這是怎地了的,天寒地凍的,您莫要哭了,吃了冷風進去,腹中難受呢。”
金三母親轉頭看著蔣氏,泣不成聲。
好一會兒才放緩了聲音,“侄媳婦,嬸子也不是來給你添亂的,可實在是忍不住一肚子的委屈啊,你家三妹妹,她小產了。”
說完,軟帕蒙面哭了起來。
蔣氏微愣,“這……,三嬸,怎地回事兒?”
金三嫁的遠,平日裡往來書信,也是不易, 眾人也不知金三有孕在身,還好金三母親跟前的婆子替哭得說不出話的主子道了個明白。
三言兩語,眾人聽完,唏噓不已。
金拂雲嘔得滿口苦澀, 漱了口之後,幾番折騰,才算緩和下來,當她支起身子,卻見金三母親哭成淚人,兩眼恨意洶湧的看著她。
“三嬸,母親跟前,還請你謹言慎行。”
哎喲!
這——
蔣氏趕緊回頭,“大姑娘身子不適,石娘,快些扶著你主子回疊翠軒。”
可惜,還是說晚了。
金三母親哪裡能容這些話,她幾步走到跟前,若不是婆子親眷拉著,好似是生撕了金拂雲那般。
“你這賤婦!當著你母親的面,我也敢拍著胸脯子的說來,你就是水性楊花,若不是你,能害得這一府的女兒家,如此艱難?”
金拂雲站在寒風裡,滿身是孝的她,粗看上去,多了幾分俏。
但容不得細看,因憔悴面容上頭,猶如三十歲婦人,滿面蒼蒼,面色蠟黃。
“三嬸,我也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
金三母親哼笑,抬手就指著府外的方向,“大姑娘,出去聽聽,您做的好事兒,也只是瞞住我們這些族親長輩,外頭誰不知,您可是了不得的,為了不讓雍郡王退親,不惜下藥迷惑雍郡王,對了,您不是還同喬萬、蒙小興這一類的,夜夜笙歌,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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