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拂雲馬上要嫁給她不中意的男人,但若是一舉得男,沒準兒就是郡王妃。
郡王妃,若想拿捏她這公府的少夫人,不說輕而易舉,但也不難。
打住打住。
將來自由暢快的日子,暫緩思考,先熬過與金拂雲的爭鬥,熬到一年之後,別再深陷囹圄,被判腰斬。
想到這些, 暗自嘆氣。
提前知曉人生結果,說實話,讓人真心無奈。
古代的道路,並非平坦,馬車的顛簸,讓宋觀舟有些不適,可今日里挽了複雜的高髻,又戴著不少的昝釵,欲要靠在軟枕上小憩一會兒,也不合適。
“少夫人,可是覺得乏累?”
宋觀舟微微頷首,“昨兒晚上沒怎地睡覺。”
嗯?
一聽這話, 旁側坐著的蝶衣看了過來,“少夫人,您不是早早就歇下了?”
“睡不著,我就起來做事兒,好似要天亮了,才回去歇下。”
當然,也沒歇好。
裴岸抓著她恩愛了一番……
忍冬與蝶衣姐妹聽來,直呼不妥,“少夫人,您日日里埋在賬本里,奴也就依了您,可這不眠不休的做事兒,您身子熬不住的。”
宋觀舟閉目養神,“我知,可最近實在睡不著。”
忍冬嘀咕,“若不奴一會子去孫大夫家,請個助眠的藥方子,吃上幾劑,沒準兒就好了。”
“草藥湯水,我吃不下去,還是等重樓回來,給我搓藥丸子吧。”
因是正月裡,雖說天冷,但街子上還是不少人。
道路兩旁,也全是做買賣的小攤販,馬車行走起來,也不算快,熙熙攘攘的叫賣聲,聽得宋觀舟實在扛不住。
最後枕在忍冬肩頭,睡了過去。
直到馬車停穩,宋觀舟還不曾醒過來,蝶舞先下了車,同秦慶東說道,“二公子,若不叫個轎子過來?”
“怎地了?”
“少夫人昨兒晚上幾乎沒睡,今早也就是淺睡了兩個時辰,這會兒困得……”
“春哥!”
未等蝶舞說完,秦慶東就吩咐春哥進門取轎子。
話音剛落,角門吱呀一聲開啟,走出兩個丫鬟,再扶著秦家大夫人、秦悠然,還有文令歡。
“秦二,是四嫂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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