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娘又挽起她來,繼續往前走,“這莊子裡倒是愜意,但四郎畢竟是朝廷的人,你還是遷就他些,夫妻得空了來莊子上小住就是,說來說去,這荒郊野嶺的,哪裡如城裡繁華熱鬧!”
未等走到外院,蝶舞小跑追來,“大少夫人,少夫人,四公子醒過來了。”
宋觀舟的步伐立時停住,轉身急切問道,“真是醒過來了?”
蝶舞小跑到跟前,連連點頭。
“四公子雖說有些虛弱,但還是吃了半碗肉粥,欲要尋您呢,可內院竟是找不到您。”
“我這就回去。”
說完,宋觀舟竟是撇下齊悅娘,與蝶舞疾步離去,走了三五步,才覺不妥,回身招呼齊悅娘,“大嫂您慢些來,忍冬跟在大嫂邊上伺候,我先去了。”
看看,也是滿臉擔憂關切的,如何就狠了心兩個月不回去。
“快些去吧,我同忍冬慢慢行路。”
宋觀舟莞爾一笑, 與蝶舞快步離去。
留下的齊悅娘與忍冬立在垂花門處,涼風吹來,二人四目相看,噗嗤一笑樂出了聲。
“快些與我說說,你們少夫人同老四因何慪氣?”
這——
忍冬聰慧,知曉哪些該說,哪些不該提。
她提了幾樁事,同齊悅娘說來,“都怪金家的那個孽女的隨從,少夫人在宏安郡主出殯之日,就與這賊子狹路相逢,他甚是兇猛,拿了奴婢要挾夫人——”
“抓了你,可有傷著?”
齊悅娘驚呼,打斷了忍冬的話,這等關切,自是讓人心中生出暖意。
忍冬屈膝行禮,“多謝大少夫人關心,虛驚一場,勉強僥倖逃過一劫,但少夫人因此生了心思,要抓住這賊子——”
“她一個弱女子,如何抓?”
忍冬就把宋觀舟要以身做餌,在這莊子裡引誘那賊子出來。
齊悅娘聽得再度驚呼連連。
“這定然是使不得的。”
“……但少夫人說了,這賊子不抓,她一日也活不安寧,因此稟了老爺,才有了這莊子之行。”
當然……
忍冬也嘆了口氣,“少夫人與四公子陰差陽錯的,因這個增加了誤會,兩人一言不合,吵了幾次,這才鬧得不相往來。”
哼!
齊悅娘聽完這跌宕起伏的事兒,生出後怕。
“那賊子真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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