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算賬,想來兩口子也不要緊。”
張芳慧點頭,“觀舟的字寫得不好,往往合計總結之時,都叫四表弟來幫忙,夫唱婦隨,親近得很。”
那就好。
後頭的日子,蕭家都是充滿歡聲笑語的,春日的江州,滿城飛花,風景絕美。
不論是郎君,還是夫人,亦或是哥兒姐兒們,都愜意得很。
裴辰心情大好,也不管府上高氏即將臨產,同蕭家兩位舅舅說道,“五妹好日子將近,我們索性吃了這喜酒,再往回走。”
這當然是極好的。
蕭北苦著臉,“你們是能留到閏三月底,可我是不能,過兩日就得回去,誤不得今日春闈呢。”
裴辰笑道,“北哥兒你自管去就是,弟妹若要入京與你團聚,隨我們一路來就是。”
當然是春闈要緊。
蕭引眉去年定了門親事,本來是不打算今歲就出閣,可男方家的祖父開春之後就身子沉了下去。
不忍孫兒守孝,方才到蕭家商量,可否在閏三月裡提前成親。
蕭引眉許的人家,也是書香門第,在江州算得德高望重的門楣,事出有因,蕭家自是也不會為難。
因此,出閣之日就定在閏三月裡。
可一切變故,來得突然,就在蕭北啟程回京的四日後,蕭家的大門就被敲開。
“京城公府急信,敢問世子何在?”
大清早的,天才剛亮。
送信之人,披風戴月趕在黎明破曉就進了城,揚鞭催馬,來到蕭家。
“世子……,怕是還在歇著。”
來人是臨山下頭的護衛,叫錢二文,他也不猶豫,拉著門房就說,“快帶我去見世子,府上出事了。”
啊?
公府出事了?
門房不敢耽誤,引著入門,才到花園裡,就遇到早起踱步的蕭篤,“大公子,公府來人,要見世子。”
錢二文是認得蕭篤的。
馬上上前,躬身行禮,“公府護衛錢二文見過表公子。”
“這般慌張,是有要事?”
錢二文重重點頭,“表公子,府上出事了, 小的有急信要給世子。”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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