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的話,就同大哥說一聲,這宋觀舟是個妖孽,留不得的。”
宋觀舟也同她一樣,知曉上輩子的事。
每每想到這一點,金拂雲就不寒而慄,過去這兩年的鬥法,她每每落於下風,原以為是蒼天無眼,而今看來,是宋觀舟對她早有防備。
呵!
金拂雲也因此,放過了自己。
她二人都是妖孽,在這個世道上,互相殘殺,而今看來,都沒落個好。
“裴岸出去公幹,要去多久?”
金三搖頭,“聽說不短,三五個月。”
金拂雲聞言,側目看來,“三五個月,這是不打算見宋觀舟了?”
“這就不知了,反正往日咱金家不好看,而今他們裴家也好看不到哪裡,裴岸離開京城,宋觀舟一介孤女,還能作甚?不就是等死。”
金拂雲聽到這個訊息,竟然沒有歡喜。
她再三追問,“裴岸,真的不管宋觀舟了?”
金三不屑一顧,“誰也沒見著裴岸,但他出去公幹是事實,而且時日也不短,還有——”
他神神秘秘壓低聲音,“他好事將近,興許也顧不了宋觀舟了。”
“好事?”
“你也別裝傻,這不就是你攛掇的麼?”
金拂雲眼神凌厲起來,她定定看著金三,沒多久,金三自己沒本事,耐不住這等眼神,立時舉手投降,“福滿公主,如今都在傳言呢,裴岸打算休離宋觀舟,準備尚了福滿公主。”
“真成了?”
金拂雲滿臉不可置信,金三有些猶豫,“成不成的不知,但如今傳得沸沸揚揚,父親因此還發了頓脾氣。”
“為何?”
這還用問?
金三哼了一聲,“父親是主張同東駿和親,這最好的人選不就是福滿公主嗎,哪知還沒正兒八經提出和親的人選,福滿公主跟裴岸的事兒,就傳得眾人皆知。”
“這事兒……,竟然真的成了?”
金三哼了一聲,指著金拂雲斥責道,“若不是因此,父親也不會對你如此無情,本想著是權宜之計,料想那裴岸是個矢志不移的痴情種,哪知……”
金拂雲垂眸,“當時與父親這麼說,不過是想拉攏福滿公主,畢竟她父親舊部還在東海鎮守,太后娘娘跟前得力之人,也在福滿公主手上。”
“妹妹!”
金三盯著金拂雲長嘆一聲,“你當初是想著亂了裴家的陣腳,哪知如今誤打誤撞,卻壞了父親的好事,若不說你可憐,總是好心辦壞事。”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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