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這是作甚?在姑娘跟前為何還這般不小心?”
“我這心頭難受。”
劉二坐在石階上,連連嘆氣,“四公子要娶公主了,無人惦記少夫人了,昨日我喬裝打扮出去採買,路過咱們公府時,只見張燈結綵,一片歡騰,這親事……, 來得也太快了。”
蓮花站在臺階下,眼神木然。
“娶了就娶了吧,往後我跟著少夫人,就是出去給人當老媽子洗衣物,也能養活少夫人的。”
劉二嘆了口氣,“哪裡用得著你這樣,我也不敢尋公府的人打探,可心裡頭想起來,還是覺得難受。”
怨四公子嗎?
劉二心知不能,四公子已竭盡全力,整個公府裡,除了老夫人和世子夫人外,其他人都在想法子。
而且,四公子和福滿公主的傳言,也不知何日就在京城中暗自流傳,似乎再娶並不是意外。
只是……
心中還是會為四少夫人鳴不平。
她是被冤枉的啊!
表姑娘如今委身於他人,為的就是少夫人,如花一樣的表姑娘,今後這一生該怎麼走?
劉二不知的是,許淩俏是打定主意,替換了宋觀舟,活不過今年。
蓮花自是知曉, 她聽到劉二所言,眼眶裡也噙滿淚水, 也靠在背後的木柱上。
“天道不公,這麼難為少夫人和姑娘。”
日子就這麼過去,黃執來小院的時日不多,但每次來時,兩人還是少言寡語。
除了訓練。
黃執為了讓許淩俏安心,還是會教授她不少應對之詞,也跟她講解了女監裡的規矩。
從入獄,到行刑,多少人會來驗明正身,如何驗明,會有何種突發狀況……
這時候,許淩俏是認真專注的。
黃執那句“就這麼留在我身邊好好過日子”的話,幾次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學習打算盤,鑽研宋觀舟說話的語氣。
黃執嘆了口氣,“倒時就當是著了涼,染上了風寒,聲音粗細些,倒也是能瞞天過海。”
許淩俏還是不敢鬆懈。
時時問些宋觀舟的情況,還讓黃執多想法子,讓她能去探望一次。
黃執如今哪有那個能耐?
自上次偷偷看過宋觀舟被父親覺察後,這條窺探的路子也被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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