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趕緊起身,攔住準備起身的蕭引秀,“長姐慎言,蒼哥兒同觀舟壓根兒就不是這樣的——”
“若不是,非親非故,為何這般上心?”
蕭蒼怒極反笑, “在長姐眼裡, 大概只有這齷齪的想法,她是我的表嫂,若真是能脫罪出來,公府裡頭早沒她的路,回江州去過活,怎地,長姐看不慣啊?”
“她不是你姐姐!”
“父親與母親這麼叮囑的,還有,長姐沒良心,我蕭蒼還有,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養得起。”
“你——,輪不到你去養她。”
蕭蒼瞧著她,只有嘲諷, “若不是你與姑母,觀舟何須落到這步田地,長姐,你以為隨著時日久遠,大夥兒就忘了,告訴你,所有人都記不得,我蕭蒼記得!”
“蕭蒼,我才是你姐姐!”
蕭蒼起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我巴不得你不是,那樣的話我就不用來拜會你了!”
說完毫不客氣的拂袖而去。
留下蕭北兩邊著急兩邊都顧不上,“長姐,好不容易相見一次,都是親姐弟的,何必如此劍拔弩張?”
蕭引秀垂淚難忍,“北哥兒,是長姐不講道理?他一日日的看外人比自己人還親。我受了多少委屈,他非但不心疼一下這個親姐姐,還上杆子去為旁人著想。”
呃!
蕭北為難一笑,“長姐,也不是外人,罷了,你也別放在心上,蒼哥兒就是這麼個性子。”
“宋氏救了他一命,就當肝腦塗地的回報一輩子?”
蕭引秀坐在椅子上,越說越委屈。
蕭北胡亂相勸幾句,尋了個藉口追了出來,蕭引秀瞧著離去的蕭北,越發惱怒。
叫來楚姑姑,連聲追問,“你去打探一番,莫不是宋氏真的能活命?”
“夫人,如五公子所言,即便真的出來,也不會再在公府裡頭住著,她啊,再也礙不了您的眼。”
蕭引秀一想到宋觀舟還能活著出來,心中就升起五味雜陳。
她是不盼著宋觀舟死,但宋觀舟的審判下來後,她也習慣了。
好傢伙,若要不死,這府上豈不是炸鍋了。
楚姑姑迫於蕭引秀的追問,只能四下問一問,結果別的地兒沒問著,倒是李姨娘的丫鬟洩露了幾句。
“早早的四公子就差人修繕溫溪山莊,聽說是有用,但也不知何意,畢竟溫溪山莊是給了前頭四少夫人的。”
哦吼!
溫溪山莊,老爺給了宋觀舟的,這兩年一直閒擺著,尤其是裴岸在裡頭受過傷,其他主子們再也沒去過。
如今修繕,怕不是個好兆頭。
楚姑姑又尋了相熟之人,問了一圈後,越發覺得蹊蹺, 跟蕭引秀一說,果然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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