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門房在去稟的路上,就被黃州劫道, “今日老太太們還不夠辛苦?再咋咋呼呼進去驚擾了父親母親,仔細你的皮。”
“可那公子實在厲害,幾次要踹門,說咱們府上做了不要臉的事兒。”
黃家這府邸,挨鄰隔舍,都是大戶人家。
前頭還有街子,雖說下雪,但來往之人不算少,真是聽了去,有損黃家名聲。
“這有可怕的,轟走就是。”
黃州出來,問了來歷,一聽是蕭家人,鎮國公府的親戚,黃州耐著性子,婉拒蕭蒼要求的見面。
可蕭蒼是能聽得婉拒的人?
當然不是!
三言兩語,兩人吵了起來,最後,黃州沒好氣的說道,“蕭五公子,即便真是討個說法的,許姑娘的事兒,與你無關吧。”
言外之意,你哪門子身份?
蕭蒼咬牙切齒,“我是四少夫人的表哥,也就是許淩俏的表哥,怎地管不得?”
嗐!
黃州陰陽怪氣說道,“一個巴掌拍不響,郎有情妾有意的,你在這裡著急忙慌的上躥下跳,有何意義?再說了,我們黃家自是要妥善安排許妹妹, 可也是同遠在佟縣的許縣令談,而不是你。”
哎喲喂!
這哪裡能忍?
蕭蒼要往府裡闖,但黃州冷著臉,差人攔住,“表公子講些斯文吧。”
“你說我沒資格管,行,你給我等著!”
蕭蒼闖不進去, 悻悻而歸。
回到公府,已是天黑,劉二滿臉擔憂,“表公子,咱接下來作何打算?”
蕭蒼冷笑,“尋你們四公子去!”
說完,抬腳就走,才兩步,就被追上來的忍冬攔住,“表公子,奴有些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蕭蒼是看重忍冬的,停下腳步,“你說就是。”
“表姑娘有了身孕,只怕……,還是得顧忌大局。”
“忍冬,你想著女子有了身孕, 就完事不顧了,黃家施捨你們表姑娘進門,就該感恩戴德,小心做個妾侍姨娘,熬過這一輩子,可是?”
這話,忍冬不想承認。
但卻只能點頭,她眼淚汪汪,站在陰影處,“表公子,到如今有何法子?總不能真是逼著表姑娘以死明志吧。”
“她不曾做錯事,為何要死?不管許姑娘作何打算,該撐的場面,也得去撐著。”
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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