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蒼!”
蕭北在蕭蒼回話之前,咬牙耳語,“別亂說話,否則有你好看!”
“觀舟,可算是活著了,這一年我真是擔心壞了。”
蕭蒼勉強一笑,宋觀舟眯著眼,“你和四表哥都在這裡,我姐姐呢?”
許凌白在任上,不能來去自如,尚且能理解。
但以她對許淩俏的瞭解,可不會避而不見,連秦夫人、文令歡都來了,不可能許淩俏躲起來。
“別說謊,人呢?”
“觀舟,凌俏妹妹是有些事兒,但此處風大,亦有人看著,不是說事兒的地兒。”
齊悅娘也是才知曉許淩俏的事,這會兒宋觀舟追問起來,她也覺得不好說。
何況,大冷天的,一眾體面的人,立在風口上,確實不妥。
宋觀舟面色冷了下來,她知曉大家這般說來,定然是有蹊蹺的,故而看了一圈人,眾人都等著她離開這裡再說話。
那不能!
宋觀舟忽地走到人後,一把攥住蕭蒼的胳膊,“你來,走一邊同我說。”
蕭北裴辰見狀,“觀舟,回家再說,站這裡冷著呢,你好不容易出來,別凍壞身子。”
宋觀舟看向二人,“二位兄長,你們當知曉發生任何事情都瞞不住我的。”
所以——
她拽著蕭蒼快步走到一旁,秦慶東看向裴岸,“季章——”
“讓蒼哥兒說吧,確實瞞不住的。”
他這會兒備受打擊,面上已沒有半分喜悅,內心一陣恍惚迷茫,不知接下來該作甚。
裴辰見狀,回到他身邊,“許妹妹的事兒,若真是讓觀舟知曉,她這脾氣……,怕是不能忍。”
裴岸垂目,露出被凍得通紅的耳尖。
“二哥,此事,我也忍不了。”
“嗐!”
裴徹見狀,看向蕭北,“四表哥,發生何事?”
蕭北嘆了口氣,長話短說,寥寥數語,說了明白,裴徹眼裡全是不可置信,“黃執……,黃執竟是這樣的人。”
“小人!”
蕭北輕哼,“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哪怕看在公府的面上,也不該這麼對許妹妹。”
他說這話時,與在場的其他人一樣,目不轉睛的盯著蕭蒼宋觀舟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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