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駿皇帝身子不成器,但後繼有人,年歲還不小,即便真的死了,攝政王扶持這個皇子繼位,劉榕做了皇太后,大隆背靠在後,有他賀疆何事?
秦慶東娓娓道來,文令歡聽得啼笑皆非,“合著咱們這個雍郡王上躥下跳,就為了回到東駿,能繼承皇位?”
未必太敢想了!
“他這般想,倒也沒錯,男子漢大丈夫,誰不想立一番事業,何況他本就是龍子鳳孫。只是,既吃了大隆的恩澤,卻又對大隆背後插刀,這事兒實在令人不齒。”
宋觀舟笑道,“給的太多了。”
“觀舟,這是何意?”
“金蒙給賀疆的太多了,不然他一個空爵郡王,哪裡有這麼多的財富,金蒙膽大包天,貪墨下的幾十萬兩銀錢,隨便給賀疆點零頭,也是他這個吃皇室供奉的人一輩子也得不到的。”
文令歡略有氣憤,“他這吃著大隆的,還念著他的東駿,到底算哪裡人?”
“兩邊都不是。”
秦慶東哼笑,“當年若不是他被東駿皇室追得跟落水狗一樣,聖上也不會開恩給他接回來。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不思報恩,卻生出更多小心思,聖上是何人?”
心思縝密,冷漠無情。
很多事情,不到最後一刻,下面的人永遠揣測不到聖意,譬如劉妝和劉榕的親事。
若說是劉妝圖謀了鎮國公府,為自己爭得一線生機,如今看來,未必全是這個緣由。
可不管是劉榕的母妃,亦或是太后留給劉妝的人,到最後,都不知聖意如此。
只是,似乎都還算順利。
劉妝跪求下嫁,聖上讓她跪了半日,也應了。
她去給宋觀舟做證翻供,也是跪了半日,聖上也應了。
至於劉榕,得意到最後,盼來的是和親的聖旨,她要去求見聖上,收回成命,可聖上跪都不讓她跪,直接差人送了回去,劉榕無奈,跪在宮門處,淚灑石階,“遵旨!”
秦慶東說起這些,冷笑起來,“與陛下玩心眼子,他是找死。”
宋觀舟輕嘆,“好歹金拂雲給他生了個女兒,如今也不去收拾,未免太過薄情。”
在她看來,即便是裝裝樣子,這還是不該避嫌的。
秦慶東搖頭,“他若這般聰慧,就不會淪落到如今地步,狎暱孌童多了,人也有些瘋癲。”
“金拂雲的女兒,可還好?”
一說這個,文令歡立時接過話茬,“聽胡太醫提及過,這孩子胎裡弱,但雍郡王倒是十分寵愛,如珠似玉的親自帶著,在一眾達官顯貴府邸上,未曾見過。”
“親自帶?”
這是宋觀舟聞所未聞的,現代社會能看到單親爸爸,但這古代豪門權貴家族裡,無不是丟給妾侍奶孃之類的,賀疆,親自帶?
文令歡重重點頭,“聽說這孩子是他親自接生的,本來痛恨金拂雲的他,也因這孩子的出生,生出與金家再度聯姻的打算。”
“那是他的政治考量。”
”。事的能可不,心次二人的家金對人的樣這疆賀著指“,鼻以之嗤東慶秦
”?子孩了為是不“,奇好些有,言聞歡令文
”。是不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