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慶東自己也是男人,“再是疼愛女兒,也不可能重蹈覆轍,金家有個金拂雲,已讓他名聲掃地,更別說金七。”
金七?
宋觀舟對這名字有些印象,但不熟悉,文令歡笑道,“姐姐不認得也屬正常,本就是金家的可憐姑娘,爹孃早早去了,跟著伯父金蒙過活,宏安郡主從不曾教養,小小年歲就跟在金蒙身邊,養的柔柔弱弱,金絲雀一樣。”
“賀疆不喜女色,眾人皆知,這親事誰提出來的?”
宋觀舟坐大牢,形同閉關,好些事兒都不知道,秦慶東笑道,“說來你都不敢相信,這親事是金拂雲提出來的。”
嚯!
宋觀舟抬眼,連文令歡都生出詫異,“她莫不是瘋了?”
“不知為何,金蒙是被說動的,這金拂雲做的事,就憑一條,害死母親宏安郡主,金蒙也不可能再認她這個女兒,哪知……”
每次瞧著到了絕境,金拂雲已被一次次的嫌惡、拋棄,眼瞅著不成器了,奇怪的是沒多久,又聽說得了金蒙重用。
秦慶東冷笑,“連大哥都說,金拂雲怕是給她親爹下蠱了。”
不是下蠱,是重生的紅利。
還不止一世,而是三世。
所以,原著裡金家巍然不倒,哪怕後面式微,但在金拂雲的支撐下,金家依然是朝廷重臣,京城權貴。
這一世,一切都變了。
金拂雲追著宋觀舟問身世,就是想不明白為何前三世的劇本都是有利於她的,到了第四世,一切變了。
變數在哪裡?
宋觀舟心知肚明,就在她這裡,一來,她讓裴岸愛上她,二來,以她的真誠,結交了不少朋友;最後,她知自己原著的結局,坦然赴死之餘,多了份從容。
故而,有人看到她的價值,於情於理,看在原主父母的份上,對她多加關照。
她活了。
那金家定然是死的。
否則,這場荒唐的爭鬥,依然會血淋淋的堅持下去,到時候,朝廷未必能獨善其身。
宋觀舟正襟危坐,心底升起一股踏實。
她將誓死守住自己和金拂雲的秘密,將餘生過得值得。
秦慶東和文令歡又說了京城這一兩年來的趣聞,最後,轉到許淩俏身上,“……可有來信了?”
宋觀舟搖頭,“應該是送信來了,只不過山高路遠,又是下雪之際,定然還有些時日才會到我手上。”
“這次與蕭家同行,宋夫人定然不會出事。”
每每提及許淩俏最後的歸處,秦慶東都忍不住要伸出大拇指來,“這事兒做得漂亮!”
文令歡嘟囔,“觀舟姐姐當然安排妥當,只是這孩子,往後黃家怕是要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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