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漱玉才同裴辰見禮,“世子二哥,是我許久不曾見到四嫂,聽說她開春就要離開京城,過兩日,我也要回去了,這一別……,天南地北,姐妹再難團聚,故而央了二嫂子,與我同來。”
有裴漱玉在,裴辰也不好得多斥責。
“那這會兒是要走了?”
裴漱玉點頭,“我們昨兒傍晚來的,只是四嫂子忙碌,昨夜她又沒睡,故而今早還在補覺。”
裴辰看向蝶舞姐妹二人,二人趕緊屈膝,“回世子的話,少夫人昨兒一夜都在趕文書,天大亮才睡下的。”
“這樣啊,那今日我也白跑一趟。”
說完話,招呼蕭引秀和裴漱玉,“你二人等我片刻,我交代幾句就同你們一起回去。”
又問了府上何人在,蝶舞說了秦慶東和宋幼安。
“喔,二郎在的話,我進去尋他說話。”
蝶舞趕緊在前引路,進門走了不遠,就與臨山相會,“咦,臨山,今兒同我回公府一趟。”
臨山拱手,“世子,這也太巧了, 適才二爺也同屬下吩咐,讓回城裡一趟。”
“嗯,他在何處?”
“書房呢。”
臨山調轉腳步,前頭引路,親自帶著往書房裡去,秦慶東恰好也在門外跟宋幼安散步消食,看到裴辰風風火火走進來,也有幾分詫異。
“二哥,怎地過來了?”
“二郎,本來是尋觀舟的,她在補覺,我想著同你說也一樣。”
旁側,宋幼安慌張拉起面巾,給裴辰見禮。
“喔,是宋公子,也來跟著觀舟做事?”
宋幼安躬身請安,“回世子的話,少夫人不嫌棄,叫草民來打打下手。”
裴辰頷首,“不用妄自菲薄,你既然能入了觀舟的眼,註定是個有才學的人。”
邁步入內之前,還不忘回頭交代一句,“好好幹,苦盡甘來。”
不管他之前跟賀疆之間,做了多少醜事,總歸是個身不由己。
裴辰見多識廣,倒也不會瞧不起他。
入門後,裴辰說了來意。
“硃砂礦的事兒,聖上恐怕要給裴家嘉獎。”
秦慶東聞言,一點也不意外,“這是應該的。二哥沒去綿山看過吧,這脈礦是真的好。”
裴辰抬眼,“我還沒來得及去,近些時日二叔家嫁女兒,都在忙。”
“季章今日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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