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驚呼,“少夫人,您還關心奴這個……”
宋觀舟笑道,“將來走一遭,若真有所感悟,我給你投錢,你在京城開個最大的胭脂水粉鋪子,自己做掌櫃娘子,如何?”
天哪!
蝶舞捧著臉,“奴也能做?怕是做不得啊,奴長得不好看。”
她往日習武,本身也長得普普通通,甚至還有幾分憨憨的,若去做貴夫人們的生意,她連連搖頭。
宋觀舟輕哼,“做事與長相不相干,既是跟著我的人,可不許這麼自卑。”
說完,搖了搖空杯盞。
蝶舞趕緊起身,給宋觀舟滿上,其他人要麼吃甜酒,要麼已不勝酒力。
只有臨山陪著。
阿魯也開始頭暈,“少夫人,小的如今看來,您是海量啊。”
宋觀舟輕嘆,“今年六月之後,我真是隔三差五要醉一場,日子太辛苦,只能靠吃酒壓住我心中疲憊。”
說到這裡,看了看扯下面巾的宋幼安。
“幼安,你跟前那忠心耿耿的小廝呢?”
哦,說寶財呢。
宋幼安趕緊側身,讓出身後的少年。
“姐姐說的是寶財,您還記得他?”寶財聞言,也改坐為跪著,欲要給宋觀舟磕頭。
“奴才寶財,見過少夫人。”
宋觀舟趕緊喝住,“不年不節的,磕頭作甚,坐著說話,也不必跪著。”
寶財愣住,有些不敢。
還是宋幼安輕嘆,“少夫人的話,你當遵命。”
寶財趕緊起身,躬身應道,“多謝少夫人。”
“坐下。”
宋觀舟探頭,同有些昏昏沉沉的秦慶東說道,“這孩子我聽幼安說起,在他坐牢時,自個兒拿著身契和銀子,守在小院裡,等著幼安出來,就憑這一點,也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
年歲不大,十多歲。
卻有勇有謀,大院他奈何不了,小院子就想法子護住,期間也有不少地痞流氓打寶財的主意。
孩子深居簡出,只靠著些的老實憨厚的人,勉強捱到宋幼安得了自由。
宋觀舟大加讚賞。
秦慶東揉了揉太陽穴,從袖袋裡掏出個小小的玉佩,“來,小子,賞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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