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觀舟笑道,“吃了這盞酒,暖暖身子,我再給你們互相介紹。”
眾人笑道,個個說不勝酒力,偏宋觀舟仰頭,已一飲而盡。
此時,丫鬟婆子們,也在旁邊起了一桌,這會兒也跟著吃了酒。
宋觀舟才逐一介紹,先是給華重樓和孫琳,介紹了吳珍棋和穆雲喜。
華重樓一聽,和孫琳立時起身,屈膝見禮。
“重樓見過吳姐姐、穆妹妹。”
“華姑娘客氣。”
二人還禮,宋觀舟又道,“這二位姑娘都是大夫,可別看是女子,診脈抓藥,比男人都麻利。當然,咱這次隊伍之中,重樓就是唯一的大夫。”
本來,此番是要請太醫署的太醫隨行,可許多人聽說是鎮國公府那個被公主“驅離”的少夫人所攛掇起來的草臺班子,立時以各種藉口,全部推脫。
秦大郎和燕執壤的顏面,都換不來個太醫。
宋觀舟得知,立時拍案,“不請了。”
秦慶東立時帶上宋觀舟,二人冒著嚴寒,奔馬到秦府,秦大郎和少見的燕執壤知宋觀舟此行目的,連連勸解。
尤其是四處奔波辦差的燕執壤,“宋妹妹不可逞一時之氣,這太醫署的請不來,就從京城出名的幾個醫藥世家請,此行經驗寶貴,但凡有眼界的人,都不該拒絕。”
當然,也勸了宋觀舟幾句,“一個隊伍,四五十人,若沒隨行的大夫,萬萬使不得。”
秦大郎也附和點頭,“行到山窮水盡,或是忽遇狂風驟雨,難免讓人身心俱疲 ,若無個大夫,身子不安,心也不寧。”
宋觀舟笑道,“不缺的,我早有人選,本是想著這隊伍裡有男有女……,如今看來,就一個足矣。”
喲!
燕執壤笑道,“宋妹妹有人選了?”
宋觀舟頷首,“有了,我二人也是摯友,但如今勞煩三位兄長替我保密,否則我怕三哥知曉,打了退堂鼓。”
秦慶東忽地反應過來,“是華姑娘?”
宋觀舟側目,“你為何不猜是她的表妹?”
嗐!
秦慶東擺手,“與三郎有些牽扯的,也就是這華重樓了,她倒是膽大,追到隊伍裡,我倒是好奇三郎知曉的面色和反應。”
燕執壤和秦大郎不知,看向秦慶東。
後者笑道,“公府三郎裴徹,兩位兄長是認得的。”
燕執壤恍然大悟,與秦大郎相視一笑,“自是認得,三郎回來了?”
秦慶東指了指宋觀舟,“她蹲了大牢出來後, 全身上下氣質斐然,嘴皮子也十分利索,三郎壓根兒不是她的對手,三言兩語,喊上了。”
“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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