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加利索尼埃所說的違和感,她其實也有感覺。
剛才在樓頂看到楊肆康的時候,她就有了那種強烈的,加利索尼埃所說的違和感。
楊肆康在看著這邊港口的時候身上的氣氛和往常的他截然不同,他說是想要隨便喝點飲料,可那一罐的罐裝咖啡根本就沒喝多少,大部分都是後邊被他一飲而盡。
他的目光始終在看著那相對更熱鬧的民用的方向,軍民共港這是土倫港這裡的特點,而他顯然在注視著這一特色,只是他身上的氣氛變得奇怪了而已。
霞飛並不覺得加利索尼埃能察覺這點很奇怪,畢竟是審判庭的審判官,只是她對於楊肆康的瞭解太少,所以才會說是違和。
在她看來,與其說是違和,不如說楊肆康似乎變了一個人更確切一些。
他的氛圍變得不一樣了,給人的感受也隨之產生了變化,和平時的他形成了對比的割裂感。
霞飛大抵知道這份變化來源於哪裡,加利索尼埃那個笨蛋只著重於任務,對於很多細節不夠上心,但她不一樣。
她回想起楊肆康對她的那個問題的回答,一個人懷念過去並不奇怪,但對於楊肆康給人的一貫印象來說,他懷念過去總會讓人有點在意和擔憂。
“呼……果然很在意。”
她翻身起床,手腳麻利地換好衣服,想了想從窗戶翻了出去,靈巧地離開了這邊。
深夜的土倫港辦公區深處,克萊蒙梭依然在這裡忙碌著。
她的日常事務這幾天的份額已經提前安排了出去,現在的她本應該十分空閒,但現在她依然在辦公室裡,楊肆康的到來和實際的接觸讓她有些在意的地方。
咚咚。
“請進。”
克萊蒙梭停下手抬頭看向門口,微笑道:
“晚上好,霞飛。指揮官閣下已經睡下了嗎?”
“指揮官閣下已經回了房間去休息,但是否入睡我並未確認。”
“這樣啊,沒關係。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
克萊蒙梭直入主題,霞飛也沒有委婉,直言道:
“克萊蒙梭大人,楊肆康指揮官閣下在今天似乎顯得有些……奇怪。我個人認為,這應該是他回憶起了他以前世界的景象,畢竟土倫港這邊是軍民混用的特殊環境。”
“呵呵,果然你也注意到了?是的,今天的指揮官閣下有點多愁善感的感覺呢,雖然他剋制得很好,但是這種氣氛上的變化太大,讓他在某些方面看上去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沒有逃過審判官的眼睛也不奇怪呢。”
“但也就是說,土倫港這邊的景象觸動到了他心中柔軟的部分,而一個一向沉著穩重的人突然開始懷念過去,往往意味著他對於接下來即將發生或是自己即將要去做的事情沒有太大的信心。”
克萊蒙梭說到這裡,笑了笑,話鋒一轉:
“不過,這一點不一定適用於指揮官閣下。他的意志堅定程度難以想象,只是一些悲春傷秋的情緒不會長時間影響他的。呵呵,偶爾放任自己的情緒對他也有好處,我想如果梅維絲醫生知道今天的事情,應該會建議他時常來這邊休假吧。”
霞飛微微一怔,脫口道:
“您這麼晚了還在忙碌,是在準備告知那位醫生小姐嗎?”
“梅維絲醫生不僅是醫生,還是指揮官閣下的副官。雖然她幾乎從未行使副官的權力,但她可是很受到艦隊裡的同伴們的認同的哦。”
”。醒提的您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