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飛微微低頭誠懇地說道。
克萊蒙梭搖了搖頭:
“我知道對於我們這些本家的艦船來說,突然多了一位指揮官,哪怕是他也讓人沒辦法立馬接受。我不打算勸說你什麼,我相信霞飛你有自己正確的判斷。”
她笑道:
“至少你對他一直都很禮貌,也很尊重。”
“他是一位令人敬佩的指揮官,這點毋庸置疑。我只是覺得……嗯,沒什麼。”
霞飛欲言又止,克萊蒙梭笑了笑也真的沒有多做勸說。
她抬手按住面前的檔案,接著先前的話題說道:
“這份報告的確是有一部分關於指揮官閣下的情緒變化的內容,畢竟這關係到指揮官閣下的身體狀態,而且對我們來說如果土倫港能給指揮官閣下帶來好的影響的話,那麼他也能多來這邊。”
她笑了笑:
“更多的接觸總能帶來正面的反饋的,而且這也不是我們謀劃的。”
“您還真是不放過任何的機會呢。”
霞飛冷靜地說道,克萊蒙梭笑著點了下頭:
“感謝你的誇獎。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注意到了的吧,連那個讓巴爾,在跟他接觸了一段時間之後也變得開朗了許多,這次回來她甚至還詢問了幾句給黎塞留的儀式的準備問題,簡直是稀奇。”
克萊蒙梭說完,霞飛也認真地點頭:
“之前我剛到百慕大群島那邊的時候也感受到了,讓巴爾大人和以前相比變化真的很大。”
“不過,霞飛你對此似乎還挺上心,是因為指揮官他做的事的原因嗎?”
“……畢竟我們分裂的時間已經很長,卻一直都沒辦法重歸一體,但他卻辦到了。”
霞飛說完,不等克萊蒙梭開口便主動說道:
“既然克萊蒙梭大人已經知道並且有了準備,那麼我就先不打擾了。不過,還請您注意一下時間去休息。”
“呵呵,好的,我記下了。”
霞飛離開後,克萊蒙梭笑容略有收斂,眼神恢復平靜。
她伸手把面上的那份報告掃開,在那下邊還有另一份檔案。
短暫的沉默過後,她拿起這份早已經寫好的檔案,反覆看了兩遍。
楊肆康表現出的諸多跡象都讓她確信他對於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其實並沒有十足的信心,而這顯然不可能是針對於鳶尾的事情,畢竟憑他的推動,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任何人或是組織有能力和意願在這個時候再去阻止鳶尾重歸一體。
既然如此,那麼他缺乏信心的事情是什麼就顯而易見了,再結合之前她從另一個黎塞留那裡瞭解到的部分資訊,以及各個陣營的準備,尤其是重櫻的那個信濃居然主動行動這件事。
所有的資訊統合在一起都指向了同一個讓人很是不安的答案:
他接下來要去的那個實驗場,很可能具有未知的高風險,然而他卻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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