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一切彷彿定格,宛如玻璃破碎一般崩散,與此同時幾條潔白的尾巴出現在了她的視野裡。
“信濃?”
“武藏?你怎麼也在這裡?”
姐妹倆突然互相看到了彼此,但她們本該是展開狀態的艦裝卻完全沒有展開。
兩人對視一眼後迅速觀望四周,這才發覺她們根本就沒有進入那個港區。
她們還在港區外,最開始來到這裡的時候出現的那片海面上。
“看來,我們的指揮官先生的夢境很惡劣啊。”武有些煩躁地吐槽道,但信濃卻搖了搖頭,“他不做夢,你忘記了嗎?”
“啊,說起來是這樣來著。那麼我們現在遇到的這是?”
“……他的夢。”
武藏的動作一下停頓下來,錯愕地看向了信濃。
信濃沒有任何的神態變化,冷靜地說道:
“人是不可能完全不做夢的,即便是再怎麼擅長深度睡眠也總會有淺度睡眠的時間,總會有夢境。這只是會少,但不可能完全沒有。除非,他的夢境和他自己已經被分割了。
這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指揮官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經足夠匪夷所思了。
武藏,你先前有聽到一個輕佻的女人的笑聲嗎?”
武藏回想了一下,皺起眉頭:
“似乎有一聲,但我沒有太在意。那麼你的意思是?”
“這裡不是我們瞭解的世界,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也不夠真實。我們太被動了,必須把其他人集合起來,或者找到能解決這個現狀的人。否則的話,我們會在這裡浪費掉寶貴的時間。”
“這不是相當於沒說嗎?”
“不,我們有一個確切的方案。”
信濃搖了搖頭,武藏看向港區,問道:
“那邊?”
“不是。”信濃低頭看向腳下的海面,她們沒有展開艦裝,卻依然站在了這片海面上,“我想下去。”
“下去?”
武藏低頭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信濃的意思。
“深海?可是,這片海洋本身也不夠真實,我們甚至沒有展開艦裝。”
“所以,你想怎麼做?”
“把我打下去。”
信濃淡定地說道,武藏先是一愣,隨後竟然直接欣然點頭:
”。好“
。鞘出刀拔,濃信向面藏武,開展裝艦
。去下了沉緩緩,面海的假虛片那向倒濃信而,出而濺飛塊碎作化裝艦邊半的濃信,響轟的大巨聲一著隨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