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子,搞定了?”于濤想看李銳的笑話,這不李銳剛一掛斷電話,他就心急火燎的追問嘛。
李銳還沒來得及張開嘴巴。
鄧金卻冷笑著,搶先開了口:“哼!怎麼可能搞定了呢?此次海釣邀請賽,不是他這種野釣小卡拉米能夠參加的,他找關係也沒用。”
鄧銀滿臉戲謔的盯著李銳,輕嗤一聲:“你別異想天開了,今兒個你就算是把你能聯絡到的所有人都聯絡一遍,你都不可能參加此次海釣邀請賽。”
更難聽的話,他憋在心裡,還沒說出口呢——此次海釣邀請賽,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參加的。
“你一個漁民村的小漁民咋這麼能裝呢?我咋感覺整個地球都快裝不下你了呢?”鄧鐵冷嘲熱諷,抬起頭,扭著脖子,看著天空,“天上好多牛在飛啊!”
鄧國慶以長者的口吻,語重心長的教育著李銳,“年輕人,你還年輕,多沉澱沉澱,別整天異想天開,更別整天滿嘴跑火車。”
“人得一步一步來,腳踏實地,才走的安穩。”
然而他話音剛落。
鄧金鄧銀鄧鐵三兄弟的手機便在同一時刻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他們仨的手機上彈出了同一則訊息。
“今年正月十六在溫市月牙島幸福村周邊海域舉行的海釣邀請賽,李銳正式參賽。”
低頭看著這則訊息,鄧金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紫,跟川劇變臉似的,別提有多精彩了。
鄧銀愕然抬起頭,直視著李銳的眼睛,問:“你叫李銳?”
而鄧鐵還以為他看錯了,他一遍遍的揉著自己的眼睛,然後一遍遍的看他手上彈出的這則訊息。
“我不叫李銳,你叫李銳?”李銳被逗笑了。
“老大,老二,老三,你們三個的臉色怎麼都這麼難看呢?你們都便秘拉不出屎啊!”鄧國慶很是疑惑,前一秒他這三個兒子還好好的,這一刻他們仨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鄧金深深的看了李銳一眼,而後轉過頭看著鄧國慶,難以啟齒道:“爸,剛才主辦方在群裡發來了一則訊息,訊息的內容是……”
鄧國慶瞪圓了眼睛,打斷了他的話,急急忙忙說:“訊息的內容該不會是李銳也要參加此次海釣邀請賽吧!”
“恭喜你,答對了。”李銳在鄧國慶面前豎起了大拇指,笑著挑了挑眉。
“胡鬧,這完全是瞎胡鬧,此次海釣邀請賽各路釣魚高手集聚一堂,怎麼能讓一個野路子的李銳參賽呢?這怎麼能行呢?”鄧鐵氣破防了。
鄧銀也罵罵咧咧的道:“這主辦方有毛病吧!”
于濤希望落空,顯得很失望,心虛的看了李銳一眼,李銳的能耐越來越大了,看來以後自己得多多和他搞好關係,不能再給他使絆子了。
“銳子,你真牛,一個電話就搞定了參賽資格。”陳雄打心眼裡佩服李銳。
“你以為人家銳子跟你這個普通漁民一樣啊!人家銳子現在是大老闆子,手眼通天,一個電話能搞定很多事情的。”徐蘭芝狠狠瞪了陳雄一眼,冷著臉低聲喝道。
這要擱以前,徐蘭芝肯定會指著陳雄的鼻子罵陳雄是個沒用的廢物,給李銳提鞋都不配。
如今她的思維在一點點的轉變。
陳雄和李銳比不了,但比村裡大多數的男人掙的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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