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一點之後,她對陳雄的態度也在逐漸轉變。
“是是是,我遠不如人家銳子。”陳雄呵呵傻笑,極其認同。
以前李銳和他掙的差不多的時候,他還可以和李銳比較比較。
如今還比較屁呀!
李銳是大老闆子了,人脈廣,能量足。
他還是以前的那個陳雄,面對李銳,他只有望其項背的份。
“我抗議,我嚴重抗議,我要問一問主辦方為什麼要這麼安排?”鄧鐵怒火中燒,直接撥通了主辦方的電話號碼,“請問李銳是什麼級別的競釣大師?你們為什麼邀請李銳參加此次海釣邀請賽?李銳是不是走後門才參加此次海釣邀請賽的?”
一連三質問。
主辦方只霸氣說出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鄧鐵聽到這個回答,只感覺他的三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你們主辦方要這個態度的話,我們鄧氏三兄弟就罷賽,不參加此次海釣邀請賽了。”鄧鐵上頭了,沒過腦子,說出了這番話。
他這話一齣。
鄧金、鄧銀和鄧國慶三人都嚇壞了。
此次海釣邀請賽足足有五百萬的獎金。
除夕當天他們吃完飯,就往溫市月牙島這邊趕,緊趕慢趕才在大年初一趕了過來。
為的就是鉅額獎金,如今真要罷賽了,他們豈不是雞飛蛋打了?
這是他們萬萬不能接受的。
“鄧鐵先生,如果你們鄧氏三兄弟要罷賽的話,就罷賽吧!我們主辦方會再邀請三個國家一級競釣大師參賽。”主辦方冷淡回應。
啪!
鄧國慶氣得一巴掌甩在了鄧鐵的腦門上,怒罵道:“老三,你胡說八道什麼?你要再敢胡說八道,我打斷你的兩條狗腿子。”
罵完,他立馬把手機搶奪了過去,連連賠不是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鄧鐵的父親鄧國慶,剛才我家老三腦袋被門縫擠了,所以才說出了罷賽的渾話,你可千萬別當真啊!”
“你們身為主辦方,邀請李銳參賽,自然有你們的道理。”
“對於你們的決定,我和我三個兒子舉雙手雙腳贊成。”
鄧國慶以一種跪舔的姿勢,讓主辦方不要剝奪他三個兒子的參賽資格。
主辦方只是冷冷說道:“鄧老先生,我不希望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們主辦方怎麼安排是我們主辦方的事情,輪不到你家老三來指手畫腳,你家老三想左右我們主辦方的決定,門都沒有。”
鄧國慶點頭如搗蒜:“那是那是,我家老三剛才腦子被門縫夾短路了,請你多多見諒,別跟他一般見識。”
“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教訓他。”
鄧鐵肺管子都差點被氣炸了。
?了夾門被子腦他道知不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