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他一個正廳,反而不好下去,因為正廳的位置,基本上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能騰出來的位置很少。
於是他想了想後說道:“能去下面擔任個一把手嗎?”
現在不同於以往了,以往的話,上三部裡的正廳級副部長下去一般都是一把手,但現在省委一把手不能完全掌控局面,這樣的任命就很難透過。
齊玉軍只好對他說道:“目前我也不敢確定,去小點的地方,可能能為你爭取個一把手,但大點的地方,就只能是二把手了。”
那就是市長了,黃輝點了點頭,其實也能接受,市長能操作的地方也很多。
兒子從小就品學雙優,不管是父母鄰里,還是老師同學,都是好孩子的代表。
靠成績去了南澳留學,然後又赴大加拿深造,雖然家裡給他出了很多費用,但他還支撐得起。
從離開的那一天,他就教育兒子要學成回來,報效國家,不要貪圖人家的高薪和優越環境,這裡才是你的根本。
兒子倒也聽話,在外面這幾年,也沒有沾染上什麼不良的習慣,結果明年就要回來了,突然交了一個孤島那邊的女生,說兩個人情投意合,是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溫柔女生。
還沒怎麼回事呢,隔著電話爸爸媽媽都叫上了。
雖然讓人意想不到,不過黃輝也能接受,好歹同文同種,沒給他找個金髮碧眼或黑髮黑膚的兒媳婦。
也行,兒子大了,也該有個女朋友了,小時候管的嚴,一直不讓他找女朋友,現在自己找到了,他也能接受,為此還給兒子增加了生活費。
結果有一段時間,兒子沒跟他聯絡,他就覺得有點不安,他主動聯絡,兒子也躲著他,他就有點不安。
結果過了一段時間,兒子主動聯絡他,說他女朋友喜歡玩的太嗨,老是拉著他一塊吸小苗,他一開始不動心,後來一直向他科普,說這玩藝的危害性比煙都小,他就嘗試了,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他想憑自己的意志克服,結果發現完全不可能。
他想憑藉自己的意志進行克服,不是說這玩意危害性沒那麼大嘛,而且他也聽說過很多有毅力的人能夠憑藉意志進行克服,結果發現,完全不可能。
他現在連回來都不敢回來,然後還發現女朋友也不止是對他一個人溫柔,對好多人都很溫柔,好在他還是比較注重防護的,沒有染上什麼病,也沒有搞出人命來。
他靠自己克服是不可能了,回來又不敢回來,想去強制戒掉這玩意的專業機構尋求幫忙,但需要不菲的代價,這個只能依靠他老子的幫忙了。
可以說,那段時間黃輝急火攻心,甚至都想跑過去陪兒子一起面對,或者拿突突把那個溫柔可人的小女生突突了。
不過迴歸現實,最終的還得攢錢打過去,這個才是唯一的途徑,於是他想盡各種辦法,發動各種關係,加大了透過制度隱蔽撈錢的速度,才打了一部分費用過去,但是要想完成整個療程,還需要更多的錢。
沒辦法,匯率這個太坑了。
也可能就是因為這方面動作大了,引起了喬伊雲的懷疑,所以二話不說就先剪除自己的羽翼,既然這樣,走就走吧。
只怪自己以前膽小,什麼都不敢幹,換個地方換個工作換個生活方式也行。
他這個位置 ,如果不挑地方,想下去還是很容易的,你非要擔任一把手,那就有點難辦了,至少齊玉軍沒有這個把握。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黃輝看著這個熟悉的場景,不僅情緒沒有好轉,反而越想越生氣,自己才幹了點什麼呀,比起有些人來說好很多,就這你喬伊雲都不能忍受,或者你至少警告我一聲呀,二話不說就衝我下手算什麼,枉費我平時對你那麼尊敬。
正好張哲舟來抱怨了,同時告訴他一個他從來不知道的訊息,這讓他頓時意識到了機會,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