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問了些什麼?這個能說吧?”楊辰好奇地問。
花幼蘭哼了一聲說道:“有什麼不能說的,問我堅持這件事的初衷是什麼,對於遭遇到的困難有沒有預料,為國奉獻的精神還有沒有,為人民服務的宗旨還能不能堅守,如果再遇到類似的情況,還能不能夠堅持原則?
等等,反正就是這些,翻來覆去去問。”
“問這些有什麼用?”沙嫣紅不解地問。
“就是看我心裡有沒有怨言,是不是失去了希望,覺得堅持沒有意義,思想發生了動搖。”花幼蘭撇了撇嘴解釋道。
“太小看人了,老孃要是這麼容易被打倒,也不可能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上。”然後花幼蘭氣呼呼地說道。
女性相對來說,比較情緒化,但並不意味著抗壓能力差,甚至在有些程度,比男性更為出色。
花幼蘭能到現在這個位置,沒點堅韌不拔的意志真不可能。
“花姨,這件事要是沒有你的堅持,還真不一定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我們這些人都得感謝您。”楊辰由衷地說道。
花幼蘭一擺手:“這種事,我不知道就算了,只要我知道了,肯定管到底。”
“前一段不順利的時候,我都想了,哪怕豁出我這個常務副不幹,也得管到底,還好這些人還是有怕頭的。”
楊辰笑了笑,沒有說話,怕有損國家名聲,勝過國內民眾的食品安全。
因為民眾的食品安全,沒有地方的臉面重要,沒有地方的稅收和領導的好處重要。
對此兩個人互視了一眼,誰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為改變不了的事,討論也沒有意義。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可能想的是怎麼改變這個世界;
一個三十來歲的成年人,想的是怎麼不被這個世界改變;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只能想如何不被這個世界淘汰;
至於理想、信念、原則,那些都是在自保或生存的前提下才有的。
最後花幼蘭說道:“這件事還沒有結束,國家組織部的人讓我這幾天不要離京,說領導可能還要跟我談話。”
楊辰一下子機靈過來:“這是不是意味著要調整你了?”
組織部的領導談話,一般都是職務調整有關,至少今天的談話,更像是一種試探。
花幼蘭不太敢確定地說道:“調整也不一定是往好的地方調整。”
發生這種事,她不一定會有好果子吃,對方勢大,雖然最後還是屈服了,但有可能把火氣撒到花幼蘭身上。
看到楊辰和沙嫣紅擔心的眼神,花幼蘭自己心裡反而沒底了。
實際上今天組織部的人跟她談了很多,她就隱約有所猜想,只是不明確,她沒有對楊辰他們說。
當時組織部的人對她態度很好,組織部的人是最跟紅頂白了,只要是這種態度,一般都是好事。
所以她也沒有多想,現在想想,心裡頓時有些沒底了。
於是對兩人說道:“你們等我一下,我先去給老大打個電話,探探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