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就從臥室出來了,對楊辰他們說道:“老大說了,讓我不用擔心,肯定不是秋後算賬,當時有辦奧運會的大名義壓著,她們不好說什麼,現在無論如何是不會讓我受委屈的。”
這就是影響力和權力的區別,到了刀對刀、槍對槍的較量階段,影響力就有點不夠了,必須是手握實際權力才行。
不過現在到了善後環節,影響力就能夠發揮作用了。
花幼蘭好歹也是團伙中的重點培養物件,無論如何不會讓別人打壓了。
但就具體而言,上面的老大也不清楚,應該是個別領導突然有了新想法。
有的時候個別領導沒有跟其它領導討論,就先有舉動也很正常,領導的舉動一般不太受約束。
不管怎樣,總歸是個好的結果。
花幼蘭雖然去了遊樂場,卻沒有玩成,於是明天還要去,還要讓沙嫣紅陪著。
沙嫣紅只好飽含歉意地看向了楊辰。
楊辰擺了擺手,示意無所謂,難得花幼蘭突然童心大發,這也是釋放壓力緩解緊張的一種表現,去就去吧。
到了第二天,楊辰本來不打算去的,可是花幼蘭和沙嫣紅怕他在家無聊,就讓帶著都去。
大不了在附近開個房間,讓孩子和阿姨留在房間休息。
楊辰確實蠻樂意留在家裡休息的,但人家兩位讓他陪著去,他能說不想去嗎。
只能跟著一塊過去。
上午玩的好好的,花幼蘭的狀態肉眼可見的好轉。
下午繼續,她們選擇了漂流,楊辰幫她們拿著手機,在外面等著。
結果剛開始,花幼蘭的電話就響了,楊辰一看上面的號碼標著國家組織部,就趕緊選擇了接通。
一個非常標準的聲音問道:“花省長嗎?我是國家組織部組織二局的于飛。”
楊辰趕緊說道:“於局長您好,我是花省長的司機,花省長去洗手間了,能不能麻煩您等一會再打,或者一會讓花省長給您回過去。”
說去洗手間最沒有麻煩,他總不能讓一個男的去洗手間喊人。
不然的話說其它的都不合適。
至於楊辰說自己是司機,是因為說別的關係都不合適,說不定還會讓人誤會。
對方一聽楊辰是個司機,也懶得再跟楊辰多說,直接交待道:“你讓花省長出來以後,儘快來國家組織部找我,領導要找她談話,越快越好。”
等花幼蘭她們漂流結束後,楊辰已經安排好了車輛,花幼蘭一聽,也不敢怠慢,一溜小跑上了車,這次楊辰雖然沒有開車,但是卻坐到了副駕。
楊辰看花幼蘭頭髮還有點溼,提醒她用不用處理,要不在路邊停下,找個地方趕緊吹乾。
花幼蘭搖了搖頭:“這個無傷大雅,趕緊去才是正事。”
不過楊辰看她的狀態,不說紅光滿面吧,卻也是精神飽滿,渾身上下洋溢著一種輕鬆愉快的感覺,這種狀態也好。
等花幼蘭進去以後,楊辰就一直在下面等著,這裡還有專門的休息間,也有幾個人在這裡休息,看樣子不是秘書就是司機,楊辰坐下來之後,只是目光一掃,其它人頓時就收斂了態度,不敢再大聲喧囂,抽菸的人也趕緊去了裡面的抽菸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