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豐臉上一片茫然:“省委書記?”
他老丈人只好說道:“想要動一個省委宣傳部的副部長,至少要說動省委書記、省長、省委副書記、省委宣傳部長四個人中的一個,去推動這件事。
然後其它的三位不會攔著,我不僅得找誰來推動這件事,還得跟其它三位找招呼,你知道這要付出多少人情不?”
週三豐不解,但是也知道這樣的大人物,人情是特別值錢的。
然後他老丈人繼續說道:“而且,這個動也僅僅是把他從目前的職務,調整到其它的副廳級職務,能讓他手中的權力變小,前途變窄,影響不了其它。”
“只能這樣?不能把他免職嗎?”週三豐頓時大失所望,他還以為找人說說,能把楊辰免職呢。
他老丈人搖了搖頭:“沒有明確的錯誤,是不可能把他免職的。”
週三豐激動地說道:“那讓紀委去查他,就他那樣,還能查不出問題,直接把他弄進去。”
他老丈人搖了搖頭:“首先,讓紀委查一個廳級幹部,除了要跟紀委書記打招呼,還要跟省委書記打招呼。
即使最後真查出什麼問題來,紀委還開會認定,然後報免職的建議給省委常委會,不說所有的常委都同意吧,至少不能反對。”
他老丈人接著解釋道:“除非他的省委常委裡面毫無根基,沒有一個人罩著他,你說可能嗎?”
“爸,就您的地位和關係,也拿他沒辦法?”週三豐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
他老丈人搖了搖頭說道:“想要阻止他進步,或者影響他提拔可以,那怕把他按死到現在的職務上,也容易,想降級或免職,非常難。”
週三豐頓時一臉的氣餒,也不想搭理自己的老丈人了。
太沒用了,臉上的表情透著明顯的嫌棄。
他老丈人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有點太長他人氣勢,滅自家威風來。
他真想弄那個小宣傳部長,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不想平白無故得罪人,畢竟步海雲也不是那麼好得罪的。
但被自己的女婿這麼嫌棄,他同樣也不能接受。
他可是一直在女婿面前扮演上帝角色的,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怎麼就面對一個小小的副廳,就沒有辦法呢。
於是他先說教:“當初我讓你進體制內,你死活不願意,嫌不自由,嫌受約束;讓你進國企,你覺得賺了錢也不是自己的,賺錢沒意義。
現在你知道體制內的好處了吧?”
週三豐直接問道:“爸,我當時要是選擇進體制內,我現在能是什麼級別,正廳級?還是副省級?”
“你?”他老丈人看了他一眼,給他舉例道:“你喬伯家的兒子,跟你年齡差不多,還是大學畢業,現在才是個副廳,雖然權力可能不是對方能比的,但級別都一樣。
你徐叔家的女婿,參加工作快二十年了,現在還是個正處,他這是碰到了意外,耽誤了幾年,但也絕對到不了正廳。
就他們的關係,進步還這麼困難,你想呢?”
週三豐不解地問道:“那這小子這麼年輕,他是怎麼上去的,不是還有人說他家世很一般?”
週三豐這段話給他老丈人提了一個醒,對呀,這小子這麼年輕,怎麼就爬的這麼快呢?中間一定有違規之處。
如果照這個方向去查,或許真的能把這小子揪下來,而且還不用跟昌州那邊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