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查,人家肯定坐不住。
特別是有一位,仗著有保險庫的備用鑰匙,特別是那一副拍賣價兩千多萬《花中君子》,被他換成了贗品,那個宋瓷筆洗也被他換了一個同款做舊的,光這個倒手就是六百多萬。
一旦被嚴查,肯定會被發現,雖然他找的也是頂級仿品,但假的就是假的。
他怕週三豐這個緊要關頭也拿這個去變現,一旦發現不對,他肯定是第一懷疑物件。
於是他一邊尋找外逃途徑,一邊把資金收攏,找通道匯往外面。
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是以前,拿著成箱成箱的現金或貴重物品就是全部身家,現在的人攜帶的資金量遠遠超過了貨幣能容納的。
所以只能透過資金轉移通道來轉移。
等轉移的差不多後,這位踏上了遠往斐濟的航班,並且在出發前,給香江警方打了一個舉報電話,告訴了他們週三豐已經返回了香江,以什麼身份掩飾,居住在那裡。
然後瀟灑地將手機扔到了機場的垃圾桶的,踏上了飛機。
結果剛一到斐濟,就被人控制住了,不帶錢走就算了,還想帶錢逃跑,楊辰能便宜他們才怪。
在香江,楊辰能監視的能力,但為了避免懷疑,儘量不在香江動手,但你跑到了國外,那就對不住了,你帶著那些錢又不是你的,總不能讓你逃脫後還能享受人間富貴。
但是週三豐既然是來揪出內奸的,對下面人的行蹤自然也是在盯著,發現這位聯絡不上後,就立刻採取斷然措施,轉移了地方。
因為只要內鬼知道自己在這裡,就算他不是警方的人,他也會通知警方過來抓自己。
果然,剛剛轉移地方,就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說有人舉報了他的位置,警方已經出動,讓他趕緊轉移。
而且這次警方已經掌握了他的備用身份,再想用這個身份出境已經不可能了。
換言之,他現在只能走非法途徑離開香江,哪怕是回國內。
回國內?還是出國?他現在面臨著一個重要的選擇。
回國內,自己的人身安全應該沒有問題,但是就又回到了圈養種牛的生活。
去國外,至少以自己手頭能轉出去的資金,過一個一般的富家翁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思考再三,他覺得還是走的好,老丈人看起來也不是絕對保險,他要是保不住他的權力地位,自己就更不用說了。
拿著錢去什麼地方不行,自己又還年輕,老婆孩子還會有的。
自己也要享受享受被全家仰望的滋味。
想到這裡他就開始抓緊時間行動,外出的通道他都想好了,坐船去公船,公海那邊有去往東倭的船隻,到了東倭,再去阿拉斯拉。
當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對於目前這幾位忠心耿耿的手下,他有點不捨,但是他沒有能力把他們帶走。
只好給他們安排了一個互相監督整理賬務的活,然後自己偷偷離開。
卻不知道他還沒有走出大樓呢,就已經有兩個人透過身上的遠端程式碼傳送器把資訊發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