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段天涯擔任組織部長後,他對於角色的定位,跟齊玉軍有所不同,他認為以他跟劉心懷的關係,應該是兩個人聯手壓制姚啟智。
並沒有理解到劉心懷還需要團結姚啟智來對抗柳道源這個大局上。
或許他能理解,但更捨不得到手的權力。
人事三駕馬車中,每個角色的定位並不是一成不變的,也沒有絕對的權力邊界。
段天涯如果只是跟他爭權奪利,姚啟智並不意外,也不會對他多討厭,不爭才是意外。
關鍵是這個傢伙,跟姚啟智鬥爭的第一步,竟然是試圖破壞姚啟智有口皆碑的名聲。
你不是以前許諾了誰誰誰,我偏不讓你如願,哪怕實在抵擋不了,我也要儘量給他一個最差的結果。
比如姚啟智以前許諾過給誰一個正廳,也徵得劉心懷同意了,爭位置和爭級別是兩回事,爭位置的話,是這個人不行我換另一個。
爭級別的話,就是我想把他提拔為正廳,但位置你們安排。
段天涯就是這樣,用盡了所有的手段給姚啟智增加麻煩。
明明是一個大家都非常看好的實用性幹部,他非把人家放到老幹部局、黨史研究室這樣的部門閒置起來。
如果說偶爾出現一個,姚啟智還不放在心上,可每次都只針對的自己,這就讓姚啟智不能接受了。
怎麼說呢,這是姚啟智的底線,也是他生存的根本,這也是他的工作作風,如果連這個都落實不了,不僅是別人怎麼看他的,而是他以後如何開展工作。
這就跟挖他的根基一樣。
所以,無論如何,姚啟智不能接受段天涯的存在。
但是就不說段天涯是劉心懷的人,只是上面剛剛任命他為省委組織部長,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調整的。
必須得有充分的理由,好在他對段天涯比較瞭解,知道這個傢伙以前沒有掌過什麼大權,一旦掌權,肯定就會膨脹,而人一旦膨脹,自然就會犯錯。
而他只要緊盯著段天涯,只要他一旦犯錯,就不留情面,直接出擊。
你動搖我的根基,我打擊你的威信,看看到底會是誰撐不住。
畢竟讓上面二選一的話,也只會首先選擇自己這個副書記,而不是你這個組織部長。
姚啟智很清楚,自己在這個位置上的作用就是協調劉心懷和柳道源,短期內,沒有人能替代自己的作用。
相對而言,段天涯這個組織部長就可有可無了,來誰擔任區別不大。
所以他就是在逼著上面二選一,如果說上面不肯下這個決定,或者說劉心懷不對段天涯進行約束,那麼他就會一直持續打壓段天涯。
現在就是把矛盾交給劉心懷,看他作何選擇。
不管怎麼評價,劉心懷都是一個合格的省委一把手,這個是毋庸置疑,他相信劉心懷會做出合理的選擇。
不過這個應該是在年後了,至少過年的這段時間,還得忍受這個傢伙。
至於段天涯什麼感受,姚啟智不需要考慮,不過看這傢伙怒氣衝衝前往劉心懷辦公室的急切,應該是不那麼冷靜。
所以說,不管是錢國亮還是侯藍天,不提拔段天涯也是有原因的,只有劉心懷初來昌州,根基不穩,才需要招攬他這號人,畢竟是資深副省,提拔相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