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寶曾經說過,妓院和皇宮,是天下最虛偽、最奸詐的地方。
但凡你腦子比人家少轉兩圈,你都活不到明天。
所以洪友方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一動不如一靜,我不知道不要緊,我不答應不就行了。
於是就很隨意地說道:“政法委那麼多人,就非得讓一個孫大偉回來,那麼多副書記、副主任是幹什麼吃的?
組織部發的正式通知,是有綜合考量的,孫大偉一個人無所謂,但他要是有事就能回來,其它人是不是也能找理由回來,那組織強調的脫產不就行了兒戲。”
我不說你的要求不合理,我也不說我不支援你的工作,但是政法委這麼多人,就差一個孫大偉?
那要你們幹什麼,吃白飯的?他還沒說孫大偉也是剛來呢。
其次,組織的嚴肅性還要不要了,這一次脫產安排了幾十號人呢,孫大偉要是能回來,其它人是不是也能回來,就你們有事?
洪友方說的孟藍傑無言以對,但是他聽著,似乎孫大偉跟洪書記,沒有什麼關係。
於是再次大著膽子問道:“洪書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想著這個時候正是用人的時候,讓孫大偉同志來,也是讓他立功的意思。”
孟藍傑就是想說明,自己不是要坑孫大偉,是想著重用他,洪書記你別多想。
卻不知道他這種手法在洪友方那邊根本就沒有半點作用,如果他最開始先這樣說,洪友方會認為他是在想法討好自己,說不定還真有成的可能。
可是他現在說,自然就有點晚了。
已經引起洪友方的警惕了,你再說任何話,都沒用了。
所以洪友方直接說道:“想法是好的,但沒有必要。”
說完之後,似乎就想掛了電話。
孟藍傑又趕緊說道:“洪書記,到時候跟省裡交涉,估計還得您出面才行。”
省裡肯定會想把責任往下壓,而清沅市肯定不想承擔那麼多的責任,所以就需要博弈。
到那個時候,洪友方自然就認識到了自己的重要性了,再跟他談條件,就容易很多。
誰知道洪友方根本不接這個茬,直接說道:“省政法委是你的孃家,你要說不上話,誰能說上話,你先交涉著,實在不行再找我。”
再怎麼梳理責任,也責任不到洪友方頭上,至於說先進優秀,洪友方這才剛到任,沒就沒了吧,反正明年洪友方也不可能提拔,影響不大。
而且就算是沒有這起事件,洪友方覺得清沅也拿不到什麼先進。
實力在這放著呢,沒有那麼好的事,明年才是洪友方的發力期,今年是梳理和打基礎的時候。
他這麼一說,孟藍傑沒有絲毫辦法,他還想趁機用省政法委為難一下洪友方呢,結果洪友方直接把問題交給他,如果他到時候做不到,他有臉去找洪友方求助嗎?
肯定不行,你是從省政法委下來的,結果你影響不到省政法委的決策,只能說明你無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