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高產不願意相信這東西是真的,所以看的非常仔細。
可惜從頭看到尾,邏輯上無懈可擊,時間上全部吻合,也不像是剛偽造出來的。
“這東西!”他很想說以方璧海的背景,隨隨便便就能造出來。
可是又一想,既然知道人家隨隨便便就能造出來,為什麼還要覺得掌握了方璧海的致命把柄呢?
無非是當時被豬油悶了心,覺得有作用。
楊辰旁邊看了,也覺得十分悲哀。
這大概就是普通人的思維吧,卻不知道有些規則對人家是無效的。
別的不說,香江那邊取消一夫多妻制才多少年,制度對有些人是不起作用的。
楊辰並不相信這些都是真的,至少不是一開始就有的,上次方璧海提拔為副省長,就差一點因為檔案問題失去機會,楊辰覺得是那個時候就進行了梳理,把這些材料完善了。
因為方璧海的位置越高,被放到聚集燈下觀看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有些經不起質疑的地方,就得消除。
楊辰覺得原配就是原配,後來這個就是外室,不管是感情出軌也好,還是為了生兒子也好,反正是又找了一個,然後互不干涉。
至於結婚證、離婚證,以方家的關係,那不是隨便就能開出來。
原配可能不知道,也可能不在意,這個就不知道了。
只要男人有錢有勢,允許男人在外面找的女人多著呢。
一點都不稀奇。
看完之後,張高產沉默了半天,這才說道:“就算這個是真的,走私那個總不會也是假的吧,我可是什麼材料都提供給你們了,你們不會睜眼說瞎話,說不存在吧。”
朱憲常正色對張高產說道:“張高產同志,你知道就算你舉報那個是真的,也跟方璧海同志毫無關係呀。
那是他的前秘書,跟著他幹了不到一年的時間,不能說就算是他殺了人,也是方璧海同志教唆的吧?”
張高產也知道這個比較勉強,但是他相信只要深挖下去,絕對能讓方璧海傷筋動骨。
就算他沒事,他上面的人也有事。
所以對於朱憲常的勸說,堅持說道:“反正我把線索都交給你們了,你們說算立功的。”
看他不到黃河不死心,朱憲常只好解釋道:“對於你舉報的宇聯公司走私一案,經津海市紀委核實,認定為舉報錯誤,該公司在允許的經營範圍內開展業務,沒有違規之處。”
張高產笑了笑:“那一船一船拉過來的進口小轎車都是假的不成?如果是合規經營,為什麼不敢正大光明開展營業,非得半夜接船,偷偷運進來,以煤炭倉庫的名義存放?”
朱憲常很無奈地說道:“你知道五彩公司不?”
“五彩公司?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字?怎麼了?”張高產迷茫地問道。
他依稀記得,好像是自己年輕的時候,聽說過這個公司,但具體什麼情況不知道。
朱憲常只好給他解釋:“五彩公司,曾經是國家為了解決部分人就業難題,同時響應國家改開的號召,成立的 綜合性企業,企業擁有幾乎一切的經營範圍和進出口業務,汽車也是允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