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楊辰只是淡然一笑,每個人起點都不一樣,高度怎麼可能一樣呢。
結果他這一笑恰好被張高產看到,張高產忍不住對楊辰說道:“你高興了吧,開心了吧,可算是巴結上領導了吧?”
對於這種偏執狂,楊辰都不稀得搭理他。
誰知道張高產卻對朱憲常說道:“朱書記,我現在想跟楊辰同志單獨聊聊,可以不?”
對於這種心理防線已經被攻破的人,朱憲常根本就不需要在意。
他最大的倚仗就是手裡這些方璧海的把柄,這是他底氣十足的來源。
一旦這些失去作用,他就會自暴自棄,你讓他說什麼他就說什麼。
所以現在的張高產就像是失去反抗能力的俘虜,同時根據楊辰前面的態度和張高產的表現,他認為兩個人也沒有互相勾結的嫌疑,乾脆一揮手,帶著人離開了房間,還把房間門關上了。
“你看看那邊、那邊、那邊,有沒有錄音或音像裝置。”張高產用下巴給楊辰指了幾個位置。
楊辰一一檢查,發現毫無所獲後,一屁股坐在張高產的對面,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張高產。
張高產看著楊辰,欲哭無淚地張了張嘴:“老弟,我現在才知道,你當時勸我是真的為我好。”
楊辰那個時候真的是拿他當朋友對待,勸他也是為他好。
楊辰自已無力調和他跟方璧海之間的矛盾,方璧海的身份和地位,不是張高產能夠冒犯的,楊辰也不能去勸方璧海寬容大度放過張高產,他還沒有這個資格,只能勸張高產。
但張高產不聽勸,這就叫好良言難勸該死鬼,這就跟影視劇,特別是恐怖靈異劇中,明知道他走的是死路,無論你怎麼勸都沒用。
楊辰總不能因為他去交惡方璧海,就人品而言,楊辰覺得方璧海比他還好很多呢。
當然了,方璧海也不算是壞人,只能說能力配不上他的野心,又不知天高地厚。
在他的定位中,別人都是遵守規則的人,是他的被管理物件。
而他是不需要遵守規則的人。
這種定位對普通人,或者說對絕大多數人都沒錯。
但恰好遇到了方璧海這個規則對人家幾乎不起作用的人,那就沒辦法了。
輸是應該的,也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楊辰只是笑了笑:“這也沒辦法。”
“老弟,現在能救我的只有你了,求求你,幫我過了這一關,我張高產這次要是能平安出來,放心吧,以後哥就是你手裡的槍,你說打誰就打誰。”張高產環顧四周,突然小聲對楊辰說道。
“首先,我也沒能力把你撈出來。
其次,我要你打人幹什麼。
高產兄,你覺得你後面的關係紮實,還是我後面的關係更有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