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剛剛才提拔過你。
有怨言私下說也行,但是卻不敢,他怕楊辰說他求官要官,可他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去口吐怨言,其實就是覺得當著這麼多人,楊辰不會當眾給他沒臉。
這就叫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他覺得楊辰比較好說話,或者覺得自己在楊辰心目的地位比較特殊。
或者是覺得自己確實受了委屈,你就應該補償我。
這叫恃寵而驕。
不過那一次就算了,他也得到了懲罰,丁步銘還當場教訓他了,楊辰也沒打算把他怎麼樣。
楊辰還是希望他能夠認清自己的錯誤,擺正自己的位置,楊辰也沒打算真的不管他。
可這傢伙倒好,頻繁找樊利敏抱怨,特別是知道樊利敏要提拔後,更是變本加厲,說明他還沒有正確認識自己的錯誤。
可能是兩個人聊的太頻繁了,也可能是兩個人聊的太火熱 了,被對方發現了。
之前樊利敏的老公應該是不知道的,畢竟樊利敏形象不佳,屬於比較讓人放心的,而且她和孫大偉、丁步銘是老關係了。
真要有關係,早就該有了。
等出了事了,光跟著來回跑,連安慰樊利敏的情緒都做不到。
何況這件事還是因你而起呢,你起到了什麼作用。
就衝孫大偉一個人的表現,楊辰就感覺自己手下這幫人,層次還太低,素養還不夠,連立身都還做不到。
自己對他們太拔苗助長,缺乏沉澱。
所以不能再一味幫他們前進了,如果把握不好,他們位置越高,以後惹出來的禍可能更大 。
尤其是丁步銘、陳浩然他們幾個,都是從鄉鎮幹部被楊辰一手推上去的,然後又匆匆忙忙到處級,短時間內,不適合提的太高了。
相對而言,韓國強、陳華安、於成朋他們幾個相對好點,因為他們在科級幹部這個層次待的時間足夠長,性格也相對沉穩,率先成為副廳,也不是沒原因的。
正當楊辰在一一琢磨的時候,丁步銘和樊利敏回來了,敲門進入的時候,孫大偉也藉機進來了。
“結果怎麼樣?”楊辰問道。
丁步銘沒有一點居功自傲的感覺,而是看了看樊利敏之後才說道:“經過一番苦戰,不停地擺事實講道理,總算是達成了一致。
悔過書對方放棄了,但是要求在離婚協議上體現利敏是過錯方,利敏也表示同意,到時候寫的模糊點就行。
協議簽好了,約好了三個月後去辦理離婚手續。
孩子、房子、存款全部留給他,這個他沒有意見,他也同意把省城這套房子直接轉到孩子名下。
至於賠款,這個是麻煩事,之所以費了這麼多時間,就是一直在糾纏這個,最終對方同意,樊利敏這一百萬他可以不要,但孫大偉這一百萬必須給他。
我也說了這個錢只能以撫養費的形式給,他也初步表示同意,說這個錢他自己不花,全部留給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