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山他們三個人都感覺特別意外,你不就是個隨從,來這裡捧場湊趣的,自個行事算怎麼回事。
特別是黃海山,用非常嚴厲的目光瞪著楊辰。
他覺得你就是呂現養的幫閒,不在這老老實實待著,覺得我們都在聊,你插不進嘴,被冷落了就鬧情緒要走。
不守本分,不懂規矩,不聽指揮。
他要是要問問,你是要拜訪哪位領導,就很輕蔑地看了楊辰一眼:“什麼級別的領導,不能讓他到這裡來嗎?”
對於這幫眼高於頂的傢伙,楊辰向來沒有什麼好感,真正牛叉的人物,比如呂現,比如郭思圖,比如栗子越,反而都不是這樣。
就很隨意地說道:“人家是長輩,有人託我給他捎來點禮物,所以我要過去一趟。”
王保山給黃海山使了個眼色,黃海山淡淡一笑:“去那裡呀,不行我們開車送你過去吧?”
楊辰搖了搖頭:“不用這麼麻煩,我讓賓館的車送我就行。”
黃海山一聽更意味楊辰說的只是託詞,可能有這麼一位老領導,但一定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再說了,一個副廳的老領導,能是什麼人物不成。
於是就乾脆地說道:“我有車,讓我的勤務兵送你一趟吧。”
一邊喊外面的人過來,一邊問道:“去哪?”
楊辰眯了一下眼睛:“省委大院。”
這下黃海山更覺得楊辰是裝叉了,連個人名和單位都不敢說,只說一個省委大院,省委大院的人多了去呢,不僅是省委省政府,還有三部兩委和很多下屬單位。
但楊辰不說,他也不屑追問,就讓勤務兵開車送楊辰過去。
其實呂現這個時候已經猜到楊辰要去拜訪誰了,但是他樂見這三個發小碰壁,誰叫他們剛才不知道天高地厚呢,他還怕他們得罪楊辰呢。
只不過知道楊辰低調,不喜歡被太多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也沒辦法去強調楊辰的牛叉之處。
勤務兵開著車走了,過了半小時就回來了。
黃海山就直接問道:“你把他送到了哪裡?真的去省委大院了嗎?”
勤務兵搖了搖頭,還沒有說什麼呢,王保山就一拍大腿:“看,我就說他故意拿省委大院來嚇唬人呢,覺得省委大院就高不可攀了。”
黃海山卻從勤務兵的表情上看出不對來,就問他:“到底去了哪裡。”
勤務兵低著頭小聲說道:“去了省委後面的常委大院,下車就已經有人等在那裡,這位領導跟人進了以後,我問了問門口的警衛,他看咱們是一個系統的份上,偷偷告訴他了。
說那是侯書記家裡的工作人員。”
黃海山一臉的不敢相信:“侯書記?省委的侯書記?一把手?”
勤務兵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黃海山和其它兩位疑惑地看向呂現:“你不是說他沒有什麼來歷,只是個副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