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來歷,就是沒有什麼背景的意思。
言外之意,一個副廳怎麼巴結上省委一把手的?
要知道,就黃海山這樣的,都沒有資格去見,雖然省委一把手還兼著省軍區的第一書記呢。
呂現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具體的關係,但是侯書記以前在昌州待過,估計兩個人認識吧,我看到楊辰帶了點昌州的特產。”
其它三個人都不太相信這麼簡單。
要說兩個人都在昌州工作過就認識,也太小看省委一把手的地位了,別說副廳,就是正廳,有幾個敢說認識省委一把手的。
都是他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他。
更不用說還登堂入門送特產,這絕對是非同一般的關係。
楊辰在登上飛機前,給花幼蘭打了個電話,詢問跟北韓那邊的人接觸有沒有什麼忌諱,因為這種事,是他不瞭解的。
卻遭到了花幼蘭的嘲笑,說你以為你是什麼重要人物,你能影響到什麼,還忌諱,誰會忌諱你。
楊辰被嘲笑了個體無完膚,但最後花幼蘭還是替他聯絡了一下,然後讓他去了之後去找侯藍天拜訪下,順便把這件事彙報下。
當然了,理由就說是去送特產的,好在機場什麼都有。
誰知道到了這裡後,侯藍天不僅讓秘書通知楊辰過去,還準備跟楊辰多交流一會,畢竟昌州就跟他的第二故鄉差不多,還是想了解一下的。
楊辰去了之後,卻看到侯藍天的氣色好了很多,至少比在昌州的時候好多了。
人是不可能逆生長的,出現這種情況,一般都代表著人的精氣神都得到了提升,對於官場中人來說,一般都是要提拔的前奏。
當然了,一個省委一把手,想再往上提沒那麼容易,但應該是要重用的訊號。
侯藍天很和氣,見到楊辰也很高興,對於楊辰送來的特產,還挨個都看了看,一點都不嫌棄是在機場現買的,還告訴工作人員怎麼處理。
然後問楊辰吃飯了沒有,楊辰也沒有客氣,就說沒有吃。
侯藍天很隨意地一擺手:“正好我也沒吃,咱們一塊吃。”
然後很簡單的四菜一湯,口味也基本上就是昌州那邊的口味,兩個人都吃的挺香的。
侯藍天時不時地問些昌州的事,比如人員變動了,發展情況了,為什麼聽說班子比較亂,還有傳言劉心懷掌控不住局勢等。
楊辰都一五一十地說了,沒有任何隱瞞,對於他的老實,侯藍天也挺滿意。
楊辰也彙報了自己的來意,聽了以後侯藍天擺了擺:“沒事,你還沒到那個級別,隨便接觸,只要別被他們抓到小辮子就行,他們那邊的人,也不是那麼老實。”
“至於老呂的兒子,他爸也拿他沒辦法,讓他隨便折騰呢,也算是有點本事,不是那種混吃等死的,所以大多數人對他還是樂見其成的,從某種程度上講,他這也是給咱們開疆拓土了。”
不過侯藍天又說道:“你只要別被他拐走就走,你的本事不是用在這個地方的,那是一條邪路,不是你該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