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玄獸擋著前面的路?”
“一群嗜血鼠。”
紫千殤隔著幾百米都能看到嗜血鼠的紅色眼睛,兩顆有門板大的門牙,它們眼冒兇光、垂涎三尺的望著他和阿邪,好像把他倆當成了他們的盤中餐。
夜冥邪譏諷,“不知死活的東西,殤殤,我們要過去。”
拿它們當盤中餐,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到那邊殺掉它們,這個嗜血鼠以人為生,最喜歡喝血,和老鼠沾不上關係,群居,整個群族都會在其中。
紫千殤稍稍一想,“我們飛過去。”
“白逽。”
兩人站上白逽背部,吩咐,“去對面。”
白逽試著扇動翅膀,能動。
且沒有重力,禁飛的感覺太奇怪了,飛行玄獸不飛拿什麼打架,真奇葩。
白逽高興長嘯,翅膀一展一合起飛。
期間,紫千殤俯視斷下方,不盡的人骨、獸骨堆積成山,有的骨架上發黑。
他收回視線,隨意找個落腳點,跳了下去。
夜冥邪緊隨其後,升騰的火元素令嗜血鼠忌憚。
紫千殤任憑白逽到處飛,目光不善注視嗜血鼠。
“我知道你們聽得懂人話,眼下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退回你們洞穴,第二,和我們打。”
至於誰輸誰贏,顯而易見的事情。
嗜血鼠動手,只是增加殺戮而已。
周圍嗜血鼠摸著門牙,吱吱叫起來,等了幾秒,它們瘋了一樣撲上去。
肉,血,好香。
紫千殤輕嘖,敬酒不吃吃罰酒。
“火鎏焰法。”
“火羽。”
火元素隨心所欲變幻,夜冥邪簡單粗暴的直接點燃他之前搜刮的樹脂潑地上,一把火竄過去,不大的圓木上慘叫連連,個個屍體落下,成山的骨頭處成了它們的去處。
夜冥邪按住紫千殤再次發出火元素的手,“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