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火太多,一會兒把圓木燒光了。”
莽撞的燒過去,他們還未到頭,恐怕先掉下去。
夜冥邪收手,火元素看似覆蓋圓木,實際中有間隔。
紫千殤上前,“暴花針的滋味你們嘗過了,熟肉飯味道好不好聞,你們同族的血對你們有沒有吸引力?”
現在還覺得他和阿邪的血香嗎?
他步步緊逼,嗜血鼠齜牙咧嘴,警告紫千殤不要上前。
“打不乖?”
嗜血鼠亂叫一通,口水流了一地。
“他到底哪來的?”
“他聽不懂我們說話。”
“人?”
“打不過。”
“不想他過去。”
“危險。”
嗜血鼠各自執言。
紫千殤輕挑嘴角,好意道:“我能聽見你們說話。”
嗜血鼠驚悚尖叫,詭異安靜下來。
兩相對陣,嗜血鼠帶刺的彷彿剛才叫喚的不是它們一樣。
它們守著路,半寸不讓。
紫千殤不高興,“懶得廢話,都死吧。”
“十斬,十一斬。”
紫千殤衣袍翻滾,手握青劍,我握劍如握刀,刀意壓制青劍,所到之處,收割嗜血鼠性命。
他一往無前,夜冥邪善後。
殺神一般殺到嗜血鼠清醒,意識到紫千殤不是它們惹得起飯,已經晚了。
“妖舞長空。”夜冥邪一刀下去,橫掃剩下的嗜血鼠。
就這樣,不亞於千隻的嗜血鼠被屠之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