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旗自認為距離道德高尚還有很大的差距。
讓他開口壞常娟的名聲,扒趙鐵柱的臺子,那是不可能的。
有啥說啥,常娟和他家非但沒仇沒怨,反而有恩。
正經的,你但凡去哪個屯子因為說親打聽人,只要不是有仇,人家都會美言幾句。
當然,正經親戚來打聽,那肯定要說實話。
這玩意鄉里鄉親的,是吧,哪來那麼多的大公無私啊。
別說趙鐵柱了,就是梁成安拽住張紅旗問,張紅旗也的說,常娟是個好姑娘!
至於今後倆人成不成的,那也不是一兩句好話能決定的。
等到常娟從商店出來,和小姐妹以及情緒高昂的梁成安告別,上了爬犁,趙鐵柱衝梁成安擠了擠眼,這才趕著駑馬走了。
“柱子,剛才擱商店外頭,梁成安是不是找你打聽我呢?”
“打聽了。”
“你咋說的?”
“嘿嘿嘿,我不告訴你。”
走到一片白茫茫的大路上,前後左右就張紅旗一個活人,常娟也不在乎。
直接從爬犁上湊了過去,在趙鐵柱臉蛋子上親了一口。
“快說!”
張紅旗抬頭望天,真特麼的沒眼看吶!
“嘿嘿嘿,我說你就是個普通人,擱屯子裡不咋顯眼。
還說你家也是普通人家,沒啥出挑的。”
“嗯,算你說的不賴。”
“那有啥獎勵沒有啊?”
接著,倆人嘀嘀咕咕,張紅旗也聽不清楚,反正裡頭好像還有牲口棚啥事。
一場大雪過後,來場部晃悠的,還有曹玉珍。
自打那天和周彩蓮說好了,一塊領著張建設和肚子那個小的去大城市過日子之後,曹玉珍就跟丟了魂一樣。
縣城的供銷社和副食品店,她暫時不去了。
寧願趟著雪走遠一點,也跑到場部這邊買點吃的。
縣城裡普通人感覺不到,曹玉珍卻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公安還沒放棄找她。
這裡頭實際上是有個誤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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