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離開清泉縣去遠處的,最方便莫過於扒火車了。
整個清泉縣,被看的最緊的,就是火車站和儲木場之類的地方。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買票搭乘普通的客車離開,機率最小。
最大可能,是扒運輸木材的火車逃走。
想要布控抓捕逃犯,對於清泉縣的公安來說,當真是個麻煩的工作,人手嚴重不夠。
如果不是遇到了周彩蓮,曹玉珍這時候殺個回馬槍,老程家那個走親戚逃過一劫的小子,指定得死。
正是因為遇上了周彩蓮,曹玉珍原本的行程出現了變化。
反倒因為這個,讓她一直沒被公安追查到蹤跡。
張紅旗和趙鐵柱小哥倆趕著馬拉爬犁帶著常娟走的時候,曹玉珍遠遠在街角瞅見了。
這可把曹玉珍嚇夠嗆。
在山裡頭,她和張紅旗趙鐵柱照過臉,一旦遇上,她相信對方肯定能認出她來。
雖說不清楚這倆小子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底細,可曹玉珍還是謹慎的等到張紅旗小哥倆離開之後,想法子和梁成安搭上了話。
梁成安是實在人,曹玉珍三五句下來,就套出不老少的資訊。
最起碼,知道了張紅旗和趙鐵柱是靠山屯的人,還有一塊走的那個姑娘,叫常娟。
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梁成安和趙鐵柱扯平了吧。
知道了張紅旗和趙鐵柱是靠山屯的,又知道這倆小子是獵戶,再想打聽,就容易的多了。
走不了的車把式,也被套了話。
三問兩不問的,曹玉珍面色越發古怪。
這倆小子,敢情就是頭前兒和花三姑那幫癟犢子切磋的人!
他倆,老早之前,被老吳家僱去打過狼!
啥事都怕細琢磨。
曹玉珍這會後悔的很。
當初在山裡遇上,就應該拼著受傷,把那倆小子留在那了!
江湖人的思維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尤其是曹玉珍這種瘋逑了的。
她認為,自己能琢磨出來張紅旗小哥倆的身份,那對方指定也能把她和逃犯聯絡到一塊。
畢竟,這倆小子是參與過柳條屯子整個事件裡頭的。
他們不可能不關注整件事。
一旦關注,再聯絡到山裡的那次偶遇,這倆小子肯定要把自己的行蹤報告給公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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