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旗聽得直想笑,正經生意,怕是被逼無奈才正常。
這幫人一看就是從北邊下來的,把頭這稱呼,也只有那邊才有。
不過這稱呼原本是一幫幹活的夥計,現在卻被用在了這幫人嘴裡,實在是有點可笑。
“想搶我的生意可以,但至少也給交個底。”
“煤市街那院子裡,只有兩個女人,你要是想對她們做點什麼,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張紅旗本就是為了單楹秋跟秦嬸而來,煤市街的生意,現在倒是不咋重要了。
反正只是收老物件的活,別看這裡面利潤大得很,可也危險啊。
現如今收老物件的,可還有國營商店跟信託呢,這倆家才是大頭。張紅旗賺的,只不過是那些夥計不辭老遠,親自上門去收,再加上價格比國營商店高了不少,才讓張紅旗佔了便宜。
從這一年起,各種文物賣出高價的訊息也就真正傳開了,隨著電視的普及,訊息根本瞞不下來,所以再想便宜收老物件,那難度可上升了不少。
張紅旗本來就只想著賺筆快錢就收手,這把頭的出現,倒是讓他真正起了心思。
“這生意,你就這麼讓給我了?”
把頭還有些吃驚,可張紅旗並不是說說而已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只是這煤市街的人,你必須給我撤了。”
“要是讓我瞧到裡面的東西少了一樣,就別怪我揭了你們的底!”
這幫人的來歷張紅旗不用猜,就能瞧得明白。
明擺著的,就是一幫小偷小摸的團隊,因為嚴管的原因,原來的生意是不敢做了。
可這把頭手底下白白養著這麼多人,也不是個事,京城這邊生意好,也就溜過來了。
自從發現有人在京城這邊私底下收老物件,這把頭一下子就發現了其中賺錢的門道,就想著也分一杯羹。
本來競爭而已,這年頭正經的很,可這把頭的心思還沒有轉變過來,聽說是兩個女人管著那一大幫夥計,他就起了心思,想要嚇唬一通,然後讓秦嬸跟單楹秋都害怕不敢幹了。
這樣,這收老物件的生意,把頭就全佔了。
豈不是舒服的很?
這把頭這回是真的笑得很開心,張紅旗願意讓出來,那可再好不過了。
這年頭真要動起手來,估計最害怕的不是打不過對面,而是出了人命,可就真回不了頭了。
“好小子,你這娃爺看的高興。”
“懂事!”
這把頭來到張紅旗面前,伸出手就想拍張紅旗的肩膀,可張紅旗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冷了許多,格鬥術一齣,直接將這把頭撂倒,然後用膝蓋壓著這把頭,威脅起來。
“你可不要以為,我是什麼小角色。”
“在京城,我也呆了不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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