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頭被張紅旗這麼一盯著,嚇得連話都不敢說了。
他在北邊混了也不少年了,見過的人多的是,可就因為手裡沒有人命,才被嚴管給放了出來。
想做個正經生意洗白一下,就遇到張紅旗這個狠人。
“我的老天爺啊,嚴管就沒把這人給抓住?”
把頭心裡嚇得很,手也跟著哆嗦起來。
張紅旗見這樣應該夠了,也就直接撒開了他。
“好了,我說話算數,這買賣,我就不做了。”
“不過提醒你一句,在京城,一定要守法!”
張紅旗拍了拍這把頭的臉,然後就沒管他,直接出去了。
把頭在地上嚇了一陣,門口那幫手下這才伸出來瞧了瞧。
“看什麼呢,還不趕快把我給扶起來!”
把頭喊了一聲,那小扒手帶著人就跑了過來。
“這回好像咱們真攤上事了,把頭,要不要收手。”
“還是小命要緊啊。”
小扒手剛才偷瞧了好幾眼,看到張紅旗把自己把頭都嚇得直哆嗦,就知道張紅旗是個狠人。
要是跟張紅旗搶地盤,那豈不是真完了。
就因為這把頭重義氣,再加上膽子小,不會真惹事,他們才跟著把頭混的。
說實在的,把頭就是個銷賬賣貨的玩意,就他們這點本事,在哪裡不吃香?
“說什麼屁話呢!”
“咱這生意接著做。”
“剛才那個混……大哥說了,這收老物件的活,他們不做,交給咱們了。”
把頭趕忙說了一句,算是找回了自己一點點面子。
這幫小扒手也都驚喜的笑出了聲。
能順順利利洗白,也算是他們一條不錯的營生。
要是真沒有這門生意,恐怕嚴管過去不久,這幫傢伙就要重操舊業了。
到時候再被盯上,可就是要命的活了。
張紅旗回到煤市街的院子,然後把自己的主意給單楹秋跟秦嬸說了說。
秦嬸倒是沒有覺得什麼,可單楹秋卻有不同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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