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瞅,張紅旗就瞧見了一塊研墨用的硯臺,這硯臺儲存的倒是跟新的差不多,沒啥傷口,張紅旗正瞅著,這攤位的小販就招呼起來。
“瞧您這眼力,一瞅就瞅到了咱這邊最好的玩意,這可是王羲之用過的硯臺,您瞧瞧,這成色多好,還是老坑的呢。”
那人的眼力見並不是特別好,張紅旗一眼就瞧見這玩意怕是個清代的硯臺,不過上面沒啥題字,所以這人便往大了說,越唬人越好。
“新來的吧。”
“多少錢?”
“您既然瞧上了,我就給您一個實誠價,一口價,一百五!”
這硯臺要是真的,其實這價錢一點兒也不算高,張紅旗很明顯有些遲疑。
他的眼力見可比不上秦嬸跟劉浩,雖說看著倒是挺像是真的,可真要花一百五去買,又有些不捨得。
這玩意可是差不多尋常人家幾個月工資了。
不過張紅旗有錢,就算是打了眼也沒啥,隨後拿出錢把硯臺買了下來。
誰知剛買完,就瞧見外面有人大聲喊了一句。
“雷子來了!”
這雷子就是當時派出所的稱呼,這一聲叫喊,就像是洩洪一樣,整個市場全部騷動起來。
張紅旗面前這人,直接拉齊地上破布的角,把上面的東西一裹,抱起來就跑,動作快得很。
張紅旗擔心被人查到,就算沒啥事,估計也會挨一頓批評,於是便趕快騎著車走了。
半道上,張紅旗還遇見了個熟人,就是剛才那個劉大疤瘌。
現在都已經逃出來了,張紅旗便找了個空地跟劉大疤瘌一塊聊了起來。
“浩子這傢伙現在算是出息了,咱這買賣只能算是小本生意,可比不上他了喲。”
劉浩上次跟他聊了聊,所以劉大疤瘌知道劉浩在做什麼,現在一個月賺的錢,根本不是他能比的。
張紅旗也是附和了兩句,然後拿出來那硯臺,給劉大疤瘌看了一眼。
劉大疤瘌看完之後,就笑個不停。
“你是不是瞅見那人連年代都瞧不清楚,所以就覺得是真的?”
張紅旗一看這模樣就知道情況不對了,臉色鐵青。
“這玩意說實話,倒是個真的,不過可不是啥好玩意,撐死了也就三十多。”
“你這回,可算是打了眼咯。”
“那人這手段在我們這常見的很,總有些撿漏的,覺得自己比我們能耐還大,真要有好玩意,就不是這個價了!”
張紅旗氣的快冒了煙,不過這事也正常,反倒是給他提了個醒,自己不熟悉的玩意千萬不要碰。
而且比起後世那種動輒就要賣房,張紅旗這也算是虧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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