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得快。”
小陳又搬來鐵架子。
鋼球夾好。
鬆手。
啪。
鋼球砸在板子上。
彈起來，落到水泥地上，滾了兩圈。
板子沒碎。
車間裡頭有人吸了一口氣。
老嚴走過去，手指在板子表面摸了一遍，摸到鋼球砸的那一點。
一個小白點。
沒有裂紋。
老嚴回頭看張紅旗。
“過了。”
張紅旗點頭。
“透光率。”
小陳把板子搬到另一頭的測試臺上。
測試臺是老嚴從京城帶來的——一臺分光光度計。
板子卡進卡槽。
小陳按下啟動鍵。
儀表盤上的指標從零往上爬。
爬到九十五。
繼續爬。
九十六，九十七。
停在九十八。
老嚴盯著儀表。
“九十八。”
田師傅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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