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珠子很是難得,送到拍賣會上的話能拍出天價,但邢武家裡正缺錢,林家暗地裡面幫了一把,以私人收藏的名義用三百萬的名義買了下來。
這珠子兜兜轉轉的又回到了司顏的手中,她把玩了一下就丟到了空間的靈泉中當裝飾品,若是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發現這下面鋪的根本就不是鵝卵石,而是各種各樣的寶石珍珠,放在一起十分的漂亮。
她沒有說謊哦,這種東西確實多的是,平時放在空間裡面都是裝飾品。
總之邢武家的債一次性還清了,他只能回去唸書了,高高興興的揹著書包走進了教室就發現少了一個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人呢?他那麼大個人魚呢?
邢武不敢相信,他疾步走到了林頌旁邊,壓低聲音問道,
“她呢?去哪裡了?”
林頌看到了那顆人魚淚,眼神一下子就變得銳利了起來,她就說姐姐為什麼要回海里,原來是因為這小子。
縱然在心不甘情不願還是從卓兜裡面拿出了一封信遞了過去,
“這是她給你的,她說你看完就明白了。”
“……”
邢武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趕緊拆開信封,展開了裡面的性質,上面沒有什麼長篇大論,只有一句話,
【你又被我騙了,拜拜了您嘞。】
後面還畫著一個笑臉,就像是某種惡作劇得逞一般。
邢武臉色白了青,青了黑,黑了紫,跟個調色盤似的,林頌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警告道,
“到此為止吧,上課了,你該回座位了。”
司顏已經回到海里吃香的喝辣的去了,她是個好人魚,不會在人家快高考的時候亂道心。
說不上來為什麼要幫忙,反正幫了就是幫了,她做的事情從來都不後悔,就當是做善事資助貧困生了唄。
在海底其實也並不安生,時不時的能收到林頌用特殊方法傳過來的信,總之邢武已經完全沉浸在學習當中了,沒有了那些債務的累贅,他的前途無量,不必被困在這小漁村中消磨自己。
如此便夠了,少年人的好感如那蒲公英一般風一吹就散了,沒什麼好糾結的。
一轉眼就到了高考成績出來那日司顏上了岸,不為別的,只是恭喜林頌考了個好成績,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了頓飯慶祝了慶祝。
下午林頌和同學們出去玩了,司顏在海邊走著,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回家。
誰知道邢武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那一副看負心漢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司顏心虛了兩秒,又理直氣壯了起來,她雙手叉腰,盛氣凌人道,
“你幹嘛?還想要打我呀!”
“你為什麼要走?”
“學習沒意思,我又不用真的考大學。”
“好,這個暫且不提。”
邢武拽了拽脖子上的珠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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