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許可能吧。”
司顏的眼神飄忽了一下,但是很快又理直氣壯了起來,
“我把你當備胎不行嗎?有本事你咬我啊。”
“看到那封信的時候我是真想咬死你。”
但他捨不得呀,這個壞人魚!!!
邢武走了,他臨走前看了司顏一眼,那其中滿是複雜之色,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這倒是讓司顏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只覺的男人心海底針啊,知道自己在騙他難道不應該生氣嗎?或者把那珠子給砸回來,怎麼什麼都沒有做就走了,奇奇怪怪的。
一直到開學都風平浪靜的,司顏也就放心了,村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要她不出門那就不會碰上熟人,對比於海里還是岸上的生活更加豐富多彩。
林頌去報到的時候司顏也跟著去了,大城市裡面玩了幾天就果斷回家,他們人魚不能離家太遠,沒有棲息地中靈力的牽引很容易暴露尾巴。
好吧,司顏能控制,但她覺得這大城市也就那個樣子,大家都匆匆忙忙的,景區也是人山人海,沒意思極了。
時隔多日再次回到村子裡,她時不時的能接到林頌發過來的照片,這青春男大個頂個的青蔥,啥型別的都有,司顏就差穿上一身龍袍公開選妃了。
但委婉的拒絕了哈,她覺得下一批會更好,或者等林頌的孩子上大學後再說吧。
司顏明面上還是林家的大女兒,只不過身體不好支撐不住高三學習的負擔,所以才只能暫時休學在家調養身體,順便開了一家收海產的小鋪子,給的價格也十分的公道。
老闆娘只需要坐在那裡收錢發錢就行,其他的都由員工去做。
碰到開了靈智卻一不小心被捉住的海鮮她也會找機會重新放生,這種的不能吃,吃了會折壽的。
一轉眼就入了秋,再轉眼的話到了冬天,司顏把店門一關就回海里貓冬去了,恰逢淡季捕魚的人也不多,這好多休息休息。
林頌放寒假回來了,本來還帶了不少禮物想送給司顏呢,結果沒想到人魚也會冬眠,她有些失落,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而另一個就時常在海邊溜達,也不知道想等什麼,反正他是不會如願的。
新年新氣象,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司顏去蹭了個年夜飯就又走了,她最近忙著帶小崽子們呢。
也不是所有的人魚都會上岸借種,人魚和人魚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只不過只是孕育起來會比較艱難,人類和人魚最多可以實現一胎八寶,可人魚和人魚生的基本上都是獨苗苗,比如司顏就是如此,她爹她娘屬於青梅竹馬,倆人都沒有上岸的打算,所以為了家族壯大,他們唯一的崽就得揹負起這個責任,到岸上去尋找優秀的基因。
說不上這命到底苦不苦,反正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司顏沒啥意見,藉著這個機會能在岸上玩個痛快。
一直到寒假結束邢武都沒有碰到想碰到的人,他堵了林頌好幾天才被告知人魚也得貓冬,直到冰雪消化後才會露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