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視頻:給古人億點點紅色震撼!》第316章 被文官架空???(1)

作者:喜歡檸檬的流二·3天前

【好問題。如果秦檜知道自己會遺臭萬年,他還會動手嗎?答案可能會讓所有人大跌眼鏡。就算他早知道自己會跪一千年,他依然會出賣岳飛。因為秦檜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後世風評。不是不在乎,是沒資格在乎。他背後那個文官士紳集團不讓他在乎。】

【秦檜在乎的是自己背後那個集團的既得利益,是集團能給他的滔天權力。跪一千年又怎樣?他活著的時候,已經享受了所有他想要的權力。死後的罵名,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他是被推到前臺的代言人,代言人不需要良心,只需要聽話。】

【而且趙構根本不是史書裡寫的那個軟弱投降派。《宋史·高宗紀》明確記載,趙構繼位之初,力排眾議提拔主戰派李綱為宰相,重用宗澤、韓世忠、岳飛。有投降派官員跳出來說“李綱為金人所惡,應該趕緊罷免他”,趙構直接懟了回去。他說的話被史官一字不差地記下來了:“如朕之立,亦恐非金人所喜。”這話硬氣十足,意思是——我趙構當了皇帝,金人也不會高興。有本事讓他們來找我。】

【所以趙構前後反差那麼大,不是他反覆無常,不是他天生軟弱。是皇權被士紳集團徹底架空了。很多投降決策根本不是他的本意,是被文官集團逼著籤的字。他不籤,朝堂上就沒人替他說話。他簽了,後世罵的全是他。】

趙構在自己的位面裡,正坐在臨安皇宮的御案前。天幕上的彈幕讓他停了筆。他盯著那句“趙構硬氣十足”,嘴角浮起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苦笑。

“朕當年確實硬氣過。”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沉澱了幾十年的疲憊,“朕提拔李綱,重用宗澤,朕把岳飛從一個無名小卒提拔成一品節度使。朕給岳飛寫過上百封親筆御札,每一封都是信任和倚重。朕告訴岳飛,北境的事你全權負責,朕不遙控指揮。那些御札現在還在,朕的字跡你們可以去看,字字句句都是真的,朕不否認。”

他站起來,走到殿門口,望著臨安城上方灰濛濛的天。

“可朕後來為什麼變了?不是朕想變,是朕被架空之後,連自己的親筆御札都保不住。苗劉之亂那兩個人衝進皇宮的時候,刀就架在朕的脖子上,滿朝文官沒有一個站出來替朕說話。他們巴不得朕退位。朕從那天起就知道自己不是皇帝了。岳飛死的那天,朕在宮中來回走了一整夜。朕的玉璽蓋在那道賜死詔書上,可那詔書是秦檜擬的,是文官集團逼著朕籤的。朕不籤,他們說北境不穩;朕簽了,後世罵的全是朕。秦檜好歹還有個替罪羊的名分,朕連替罪羊都沒有。朕就是那隻被架在火上烤的羊。”

李世民在自己的位面裡,剛批完一批奏章。

天幕上的彈幕讓他停了筆。

他盯著那句趙構被架空,眉頭皺了起來。

“被文官架空。”他重複了一遍,聲音裡有種帝王特有的警惕,“朕當年設三省六部,就是為了分宰相之權。尚書省管執行,中書省管決策,門下省管稽核,三省互相制衡,誰也坐大不了一個人說了算。朕以為這套制度能讓大唐千秋萬代。”

他頓了頓,轉頭看長孫無忌。

“輔機。朕問你。朕的三省六部,能不能防止文官集團架空皇權?”

長孫無忌跪在地上,想了很久,然後抬頭看著李世民。“陛下,三省六部可以防止一個宰相坐大,但不能防止整個文官集團坐大。當一個集團的所有人都來自同一個階層、同一個地域、同一個利益共同體時,任何制度都會被他們繞過去。他們會互相舉薦,互相聯姻,互相包庇。三省的牆再高,擋不住一家人。”

李世民點了點頭,沒有責備他。他只是重新望向天幕,聲音裡多了一絲沉重。“所以大宋不是亡於金,是亡於文官。趙構不是輸給了秦檜,是輸給了整個士紳集團。朕的子孫後代,會不會也走到這一步?朕看不到那一天。但朕有種預感,他們會的。”

彈幕繼續深挖,把時間線往前推到了靖康之變。

【要搞懂這一切,得把時間往回撥。靖康之變裡藏著的那個賣國集團,才是所有事情的根源。主流敘事裡,靖康之變是金人攻破開封、擄走徽欽二帝。可正史裡的細節完全相反:女真人入城後,始終只在開封外城東南角打轉,從來沒有實際控制開封內城,更沒有掌控北宋朝廷。真正主導靖康之變的,是北宋的投降派文官士紳集團。金人只是他們花錢僱來的乙方,替他們把趙宋宗室打包帶走。】

【他們的核心目的根本不是什麼議和,而是廢掉趙宋皇權,成立一個完全屬於士紳集團自己的國家。《宋史·張邦昌傳》裡寫得明明白白,士紳集團集體擁立張邦昌稱帝,建立偽楚政權,原定的都城是金陵,就是今天的南京。金人連南京的影子都沒見過,足以證明這件事的主導者從來都是江南大本營計程車紳集團。他們打包送走全部趙宋宗室,就是為了徹底清除皇權的法統根基,給自己的新政權鋪路。】

【而且史書裡對張邦昌“明貶暗洗”,一邊說他是叛臣,一邊強調他不坐龍椅、主動還政。本質就是掌握話語權計程車紳集團在給自己的同黨洗白。張邦昌是士紳集團推出來的第一個代言人,失敗了。秦檜是第二個,成功了。】

趙匡胤在自己的位面裡,剛批完一批奏章。天幕上的彈幕讓他停了筆。他盯著那句“士紳集團集體擁立張邦昌稱帝”,臉色由白轉青。

“廢掉趙宋皇權。成立士紳集團自己的國家。”他念出這兩句話,聲音冷了下去,像是刀刃擦過磨刀石,“朕當年杯酒釋兵權,把軍權收歸中央,設立樞密院掌調兵、三衙掌統兵,讓文官和武將互相制衡。朕以為這套制度能讓大宋千秋萬代。結果呢?文官士紳把這套制度變成了自己的護身符,最後連朕的子孫都被他們架空了。朕給他們設計的籠子,他們拿來關朕的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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