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視頻:給古人億點點紅色震撼!》第317章 趙構輸在哪?輸在他沒有自己的軍隊!(1)

作者:喜歡檸檬的流二·3天前

他站起來,在殿中大步踱來踱去。趙普跪在旁邊,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往下掉。趙匡胤忽然停下來,指著天幕上的彈幕,聲音陡然拔高。

“則平!你看清楚了沒有!這個偽楚政權,都城定在金陵,不是開封!金陵是江南士紳的大本營。這幫人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投降派,他們是想自己當皇帝!金人只是他們借來的一把刀。朕當年在陳橋黃袍加身,也是被兵士們擁立的,但朕是漢人,朕是去打天下的。這幫人倒好,把金人請進來,把自己的宗室打包送走,然後自立為帝。這叫什麼?這叫以夷制夏,以虜滅君。比安史之亂還惡劣十倍!”

趙普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回道:“陛下,臣有一言。這套手法,其實從晚唐就開始了。朱溫滅唐,靠的是藩鎮軍閥。士紳集團滅宋,靠的是金人外援。手段不同,目的相同——都是要廢掉皇權,建立自己的天下。只不過朱溫是武人,士紳集團是文人。文人比武人更可怕,因為武人殺人用刀,文人殺人用筆。武人殺了人還會被罵,文人殺了人還能讓被殺的人替他寫墓誌銘。”

朱元璋在自己的位面裡,從頭看到了尾。

他坐在龍椅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扶手,敲得殿中群臣心裡發毛。

“咱當年廢丞相,就是因為看到了宋朝的教訓。”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壓得整個奉天殿鴉雀無聲,“宰相權力太大,背後有整個文官集團撐腰,皇帝就成了擺設。咱殺了胡惟庸,把丞相制度徹底廢了,規定後世誰敢提復立丞相就以謀反論處。咱以為這樣就能保住咱子孫的皇權。”

他站起來,走到殿門口,望著應天府上方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可咱現在想想,咱廢了丞相,但文官集團還在。咱能殺一個胡惟庸,能殺一個李善長,但咱不能殺光天下所有讀書人。咱死後,文官的權力還是會一點一點長回來。後來的內閣首輔嚴嵩,權力比宰相還大,他把持朝政二十年,連嘉靖皇帝都要看他的臉色。後來的張居正,更是直接替萬曆皇帝當家。咱的子孫,還是被架空了。這局,咱也沒破。不是咱不夠狠,是這套制度的底層邏輯就沒法破。你要用文官治天下,文官就會用你的制度來架空你。”

彈幕繼續推進劇情,把時間線拉回到南宋建立之初。

【偽楚政權倒臺後,南渡的趙構從來沒有放棄過奪權。他剛站穩腳跟,就設立了一個全新機構——御營司,直接打破了北宋“樞密院掌調兵、三衙掌統兵”的百年祖制,讓御營司同時掌握調兵權與統兵權,由自己的親信宰相兼任御營使。這根本不是簡單的戰時體制,這是趙構試圖從士紳集團手裡硬生生奪回軍權的核心操作,也直接觸碰了士紳集團“以文制武、掌控軍權”的核心利益。動了軍權,就是動了士紳集團的命根子。】

【緊接著,苗劉之亂爆發了。趙構安插自己的親信武將王淵進入樞密院,試圖讓武將擠進文官牢牢掌控的軍事核心。結果沒過多久,苗傅、劉正彥兩個四五品的武將就發動兵變,殺了王淵,帶兵逼宮,硬是逼著趙構退位,擁立了兩歲的皇子。兩個低階武將,絕無可能隨意廢掉一個開國皇帝。背後必然是文官士紳集團的支援。這是士紳集團對皇權奪權嘗試的致命反擊。】

【苗劉之亂雖然被韓世忠等人平定了,但趙構徹底輸了。他被迫下的罪己詔裡,前三句全是“朕失德”“朕無能”“朕愧對祖宗”的場面話,只有第四句才是真心話。那第四句只有五個字,被史官原原本本記在《宋史》裡——“失馭臣之柄”。他直白地承認,自己已經失去了駕馭大臣的權柄,徹底被士紳集團架空了。】

趙構看到這裡,手開始發抖。不是微微抖,是整個手掌都在抖,袖口上的龍紋跟著他的手指一起顫。苗劉之亂。他當然記得。那兩個人衝進皇宮的時候,他正在批奏章。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退位。刀鋒冰涼,貼著他的喉結,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刀鋒上跳動。他當時以為自己要死了。後來叛亂被韓世忠平定了,但他在罪己詔裡寫下的那句“失馭臣之柄”,是真心話。那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在詔書裡說真話。從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再也不是真正的皇帝了。

“朕的罪己詔。”他低聲說,聲音乾澀得像被榨乾了最後一點水分,“後世人讀到這一句,大概以為朕在謙虛。朕不是在謙虛。朕是在認輸。朕從那天起,就成了文官集團的傀儡。他們讓朕議和,朕就得議和。他們讓朕殺岳飛,朕就得殺岳飛。朕不殺,他們會再搞一次苗劉之亂。朕的兒子還在他們手裡。朕能怎麼辦?朕的命不是朕的,朕的皇位不是朕的,朕的詔書不是朕的。朕只是他們用來蓋玉璽的一隻手。”

永樂帝朱棣在自己的位面裡,看完了苗劉之亂的全部推演。他冷笑了一聲,笑聲裡沒有溫度。

“趙構輸在哪?輸在他沒有自己的軍隊。朕當年發動靖難之役,靠的是北平都司的三護衛。那是朕自己帶出來的兵,只聽朕一個人的命令。朕帶著他們從北平一路打到南京,沒有一個人敢在朕背後捅刀子。趙構手裡有什麼?御營司剛設立就被文官集團搞掉了,親信武將被殺了,連皇宮都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一個沒有兵權的皇帝,比一個平民還不如。朕要是沒有北平的兵,朕也會被建文削成第二個趙構。朕要是趙構,朕不會讓苗劉活著走出皇宮。可惜趙構不是朕,他手裡沒有刀。”

他站起來,走到殿門口,望著紫禁城層層疊疊的琉璃瓦。

“不過話說回來。趙構的悲劇,是宋朝祖制的必然。趙匡胤杯酒釋兵權,把武將的地位打到谷底,把文官的地位捧到天上。他以為文官不會造反。文官確實不造反,文官架空你。造反還要流血,架空不用。造反還會失敗,架空不會。造反還背罵名,架空連罵名都讓皇帝背。這比造反狠多了。”

嬴政在自己的位面裡,從頭看到了尾。

他沒有參與彈幕的爭論,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發號施令。

他只是安靜地坐著,安靜地看著。

直到最後,才冷冷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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