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視頻:給古人億點點紅色震撼!》第318章 六朝何事,只成門戶私計(1)

作者:喜歡檸檬的流二·3天前

“此士紳集團,與大秦之嫪毐,何其相似。嫪毐以假閹之身入宮,結黨營私,架空朕的母后,妄圖以己之子代朕之位。這南宋計程車紳集團,以文官之身入朝,把持朝政,架空皇帝,妄圖以己之傀儡代趙宋之天下。嫪毐是朕親手車裂的。朕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他五馬分屍,一個不留。趙構沒有親手殺秦檜,也沒有親手殺任何文官。這就是朕與他的區別。”

他站起來,走到殿門口,望著咸陽宮上方遼闊的蒼穹。

“朕的皇權,是用血洗出來的。趙構的皇權,是被人用筆架空的。用血洗出來的皇權,刀槍不破。用筆架空的皇權,一陣風就倒。朕不是比趙構聰明,朕是比趙構狠。朕知道權力這東西,不能靠祖宗傳,不能靠制度保,不能靠文官讓。只能靠自己手裡的刀,和人頭。朕的子孫若忘了這一點,大秦也逃不過趙宋的命運。”

天幕切到最後一段推演。不是戰場,不是朝堂。是風波亭。岳飛站在亭中,面前是那杯毒酒。他沒有猶豫,一飲而盡。酒杯落在地上,摔成碎片。他倒下的時候,手還指著北方。

旁白開口了,語氣像一把緩緩推出的刀:“岳飛之死的本質,從來不是什麼功高震主。岳飛是趙構最核心的主戰派親信,是皇權試圖收回軍權的核心抓手,更是士紳集團投降路線的最大障礙。殺岳飛,本質是士紳集團徹底架空皇權、清除主戰派、穩固自己投降路線的核心操作。現存於臺北故宮博物院的趙構寫給岳飛的上百封親筆御札,字字句句都是對岳飛的信任與倚重,絕非史書裡那個猜忌岳飛、非要殺他的昏君。莫須有的罪名,是足以動搖國本、讓皇帝被釘在昏君恥辱柱上的行為,趙構絕不可能主動做這件事。只有掌握了史書話語權計程車紳集團,才敢做這件事,還能把黑鍋完美甩給秦檜和已經被架空的皇帝。然後他們自己,繼續在史書裡當忠臣。”

彈幕炸了。這一次不是吵,是一種被真相擊穿之後的集體沉默。然後,彈幕一條一條,很慢地飄出來。

【所以回到最初的問題。秦檜如果早知道自己會跪一千年,還會出賣岳飛嗎?答案是:會。因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後世風評。他在乎的,是自己背後士紳集團的既得利益,是集團能給他的滔天權力。跪一千年又怎樣?他活著的時候,已經享受了所有他想要的權力。死後的罵名,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他背後那個集團會替他照顧好他的子孫,會替他在史書裡留一個體面的位置。你看秦檜的後人,在南宋照樣當官,在元朝照樣當官,在明朝照樣當官。跪著的只有秦檜一個人,站著的始終是他背後的那些人。】

【更扎心的是什麼?秦檜只是被推到前臺的代言人。真正的兇手,是那個為了門戶私計不惜出賣國家民族利益的文官士紳集團。但這些人沒有被鑄成銅像跪在岳飛廟前,他們的名字沒有被刻在恥辱柱上,他們的後代還在繼續當官,繼續把持朝政,繼續寫史書,把自己寫成忠臣。秦檜跪了一千年,他們連一天都沒跪過。】

【這就是南宋詞人陳亮那句“六朝何事,只成門戶私計”的真正含義。當統治階級只在乎自己的階層利益,不在乎國家民族與底層百姓的死活時,再強大的王朝也逃不過歷史週期律。岳飛在前面打金人,士紳在後面捅刀子。岳飛死了,大宋的脊樑也斷了。從此大宋再也沒能站起來。】

【所以秦檜根本不後悔。他跪了一千年,但他背後的那群人,比岳飛還怕贏。因為岳飛贏了,皇權重振,士紳集團就會失去他們對朝政的壟斷權。所以他們寧可不收復中原,寧可向金人納貢稱臣,寧可讓皇帝被罵昏君,也要先殺了岳飛。岳飛不是死於戰場,是死於一個集團對另一個集團的恐懼。】

岳飛在自己的位面裡,正坐在武昌軍營中。天幕上的彈幕讓他停下了手中的兵書。他看了很久,然後站起來,走到帳外。夜風獵獵,吹起他的戰袍。他望著北方的天空,那裡是他畢生要收復的中原。

“臣不在乎是誰殺了臣。”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臣在乎的是,臣死後,大宋再也沒能收復中原。秦檜背後那些人,怕的不是臣打贏。怕的是臣打贏之後,皇權重新崛起,他們的利益會受損。他們寧可不收復中原,寧可跟金人議和,寧可每年納貢稱臣,也要先殺了臣。臣死不足惜。可惜的是,大宋永遠失去了收復河山的機會。臣在風波亭倒下的那一刻,倒下的不只是臣一個人,是整個大宋的脊樑。”

他轉過身,望著帳中那面“精忠報國”的旗幟。那是他母親繡給他的,他一輩子沒摘下來過。

“母親在臣背上刺下這四個字的時候,臣才二十歲。母親說,你這一輩子,就這四個字。臣做到了。臣沒有辜負這四個字。臣只是輸給了自己人。”

司馬光在自己的位面裡,從頭看到了尾。他面前攤著正在編纂的《資治通鑑》草稿,筆擱在旁邊,已經幹了的墨跡凝成一層薄殼。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提起筆,在一頁空白竹簡上寫了一行字。

“吾編纂《通鑑》,記歷代興亡,自謂知史。然觀今日天幕之言,方知史之可畏。秦檜跪千年,士紳站千年。跪者受萬世唾罵,站者享萬世清名。然史筆在站者手中,跪者之罪,乃站者所書。後人讀史,只知跪者之奸,不知站者之惡。此乃史之至暗處。吾輩著史者,當以此為戒。然吾輩亦是站者,吾輩能跳出站者之立場乎?吾不知也。”

他寫完最後一個字,擱下筆,望著竹簡上那個“吾不知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天幕上的影片播放完畢。

畫面暗下去。

緊接著。

影片重新整理。

一個新的標題浮現。

【明末江南士紳死抗稅賦,難道他們不知道唇亡齒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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