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表哥徐彎就跟何呦呦手裡的三叫驢一樣,四處蹦躂,沒一會兒就給何呦呦抓了三隻蟈蟈,五隻巨大的螞蚱。
二表姐徐妙心靈手巧,眼疾手快,總能在徐彎舉起蟲子那一刻遞上一個草編的妙妙屋。
“二表姐你也太厲害了!”何呦呦看著三角形的,正方形,長方形,甚至還有八角形的草編妙妙屋,不停地發出讚歎。
徐妙擺手不語,只是一味地編織。
在何呦呦的眼裡,二表姐此時此刻,就像是為了解救變成天鵝的哥哥,而不能說話,只能默默地編織蕁麻衣服的愛麗莎公主似的。
她覺得好笑,就把故事稍微改了一下講給表哥表姐們聽。
“呦呦總有新奇的故事,一小那會兒剛冒話就開始胡編,時常逗得姑姑姑父開懷大笑。”徐步一邊聽一邊笑著調侃表妹。
“表妹是內秀。”徐妙不滿地替表妹解釋,她很喜歡錶妹講的這個故事。
“是是是,你們表姐妹都有內秀,只咱們這些臭小子腦袋空空。”
修閉口禪的堂妹都開口了,徐步哪裡還敢多說話,急忙投降。
何呦呦嘻嘻笑,把手裡的籠子都遞給二表哥,拉著二表姐往前走。
“來。”徐妙摸了摸表妹的小手,見滑嫩如昔,便知道她進城後沒受什麼磋磨,拉著妹妹的手往一邊走。
徐步無可無不可地跟在她們身後。
南山不高,草木也不深,山上有不少裸露的青石,經過風吹雨打,被歲月雕琢成了各種形狀。
“這個像馬,是你四表哥的坐騎,他給取名叫大灰。”徐步偷偷給小表妹講堂弟黑歷史。
徐妙抿嘴笑,指了指大灰不遠處的長得像伸著脖子的老鱉似的石頭:“二哥本命神獸玄武。”
都是一家子,哪怕兄妹之間差著年紀,但也不是說十幾歲,誰還不知道誰點糗事啊。
不過徐步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就說,像不像吧。”
何呦呦被逗得咯咯咯直笑,挨個石頭看過去,別說,還真挺像。
這要是在現代,都得叫人給兩錘子或者釘倆釘子的,誰叫建國以後不許成精呢。
徐妙帶著哥哥和表妹一路走,到了一片小坡,坡上一片小樹林,坡下是一片露出來的石壁,石壁上竟然小小的水流沖刷而下。
因為這水流,石壁周圍的分外的茂盛。
徐妙扒開一片刻意放倒的高草,對著小表妹輕輕一笑。
“哇!”何呦呦感覺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了一隻小小的白鷺仙子,張開雪白的翅膀,在碧綠的草木上翩翩起舞。
“真好看!”連著眨了好幾次眼,何呦呦才從如夢似幻的白色花朵上挪回目光。
高潔、優雅,何呦呦雖然叫不出這花的名字,可只看著就覺得心曠神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