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你怎麼又拿糧食過來了,現在家裡的糧食夠吃,不要再往這拿,還有之前借您的糧食都沒還呢,我這就去拿大米給你補上。”
高畫質月看著半袋子地瓜,知道這可能是老人家所剩不多的吃食,連忙去廚房盛米,裝了足足有大半袋才停下。
“怎麼盛這麼多米,我一個老人家哪裡吃得了這麼多大米,留著給倆孩子補身體吧。”
“張伯,多虧您幫我們,不然家裡早就熬不住了,我婆家來人給帶的大米,味道非常美味,給您也嚐嚐。”
高畫質月不由分說地把裝著大米的袋子提起來,直接把人送到院外。
東北的溫度還低得很,沈單染開始忙著明天進山打獵用的工具,方致遠和沈國慶兩人幫忙幹活。
偌大的樹幹被她用柴刀劈成一個個長木條,方致遠不擅長木工,在旁邊幫著乾點雜活。
沈國慶倒是想上手,卻被沈單染制止。
二哥的手以後可是拿手術刀的,不能因為幹粗活損傷到神經,影響以後的事業。
她有空間作弊,倒是無所謂。
沈單染認真地削制木箭頭,屋後的陽光灑落在她身上,整個人身上籠罩著一層五彩的光暈,就像從天而降的仙女。
高畫質月被眼前絕美的一幕看呆了,她從未見過長得這般驚豔動人的女人。
連她這個自詡長得漂亮從來沒服過誰的人都為之震撼。
房屋內,顧瑾言看著窗外的一幕,漆黑的眸子更加深邃。
如果弟妹是真心想跟豈言過日子,那顧家將會如虎添翼,在熬過這個漫長的黑夜後,總有一天會重新站起來。
“大嫂,有事?”
沈單染感覺到一股奇怪的視線落在身上,抬頭看了眼又找不到來源,反倒是看到大嫂看著自己走神。
“沒事,我沒什麼幫得上忙的,先去給你大哥餵飯,這些天他幾乎都沒吃啥東西。”
高畫質月不擅長做木工,回廚房盛了碗米粥,轉身回了臥房。
顧謹言倚靠在炕頭上,看著妻子進來,眸中閃過一絲柔色。
“外面聽起來很熱鬧?”
“弟妹想明天一早去長白山打獵,砍了棵樹正在做木箭和彈弓。”
“嗯”
顧謹言出奇地平靜,沒說什麼,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這反倒讓高畫質月有些不適應,“你就沒什麼想說的?那可是長白山,山裡野獸飢腸轆轆,危險得很。”
“弟妹的本事我雖猜不透,但相信她的實力。既然打算進山,自然有她的道理。”
顧謹言沒說透過窗戶看到沈單染徒手扛起了一棵大樹,心裡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天生神力,若是在部隊,絕對是個兵王,不會比豈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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