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都沒這麼大的勁,也不知道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勁兒。”
“恐怕是天生的,如果當兵的話,倒是個好苗子。”
“你可別瞎想,豈言一個人在軍隊已經夠危險的,可不能再多個人。這是弟妹他們拿來的大米熬得米粥,味道很不錯,你嚐嚐。”
高畫質月端著碗,一勺一勺地給他餵飯。
濃郁的米香味兒撲鼻而來,顧謹言只覺得肚子更餓了,喝了一口,口感軟糯香甜,與以往喝過的粥大不相同。
忍不住讚道:“確實好喝,這大米品質極佳,比東北本地大米都好喝。”
高畫質月笑著說:“是啊,我也是頭一回吃到這麼好的大米,也不知道弟妹他們從哪買的。”
“弟妹他們明天一早就進山?”
顧謹言突然轉移話題。
“對,這會兒正在準備進山的工具,也不知道膽子怎麼就這麼大,誰家年輕姑娘喜歡往山裡跑的,攔都攔不住。”
“這事你先別管,我那把槍,你找出來給弟妹拿著。”
“看我這腦子,怎麼差點把這事給忘了,槍可比那些木箭靠譜多了,你先喝,我這就去找出來給她拿過去。”
高畫質月一拍腦門,想起來家裡還有把手槍,因為平時用不上,就給忘了。
這玩意兒關鍵時刻真能保命,這幾個孩子看著年紀不大,沒進過大山,怕出什麼意外。
顧瑾言看著碗裡如珍珠般晶瑩透亮的米粥,只覺得胃裡泛起一股暖意,像泉眼般朝著四肢百骸流去。
如果之前所服用的藥丸具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倒還說得過去,畢竟是治病的藥丸。
可這次喝得是普通的米粥,沒有加任何東西,怎麼效果跟服了藥似的,身體裡彷彿一股暖流緩緩流過。
讓他更加覺得三弟新過門的妻子不一般。
這樣也好,不管她什麼來歷,什麼身份,只要對家人好,沒有別的壞心思,就是顧家的人。
沈單染一次性做了幾十根木箭,還給每人都做了個彈弓,雖然方致遠和沈國慶都沒玩過這個,拿到手裡卻興奮地像個孩子。
“染染,這彈弓真能打到野雞?”
沈國慶滿臉好奇,反覆研究手上簡單的樹杈,不敢相信只靠這個簡單的小玩意兒就能打到獵物。
“不一定,這東西極考驗眼力和水平。”
“好吧。”
沈國慶像洩了氣的皮球,神情怏怏的,就說獵物不是那麼好打的。
不過很快就重新打起精神,他從小就羨慕村裡那些身體健康的男孩能去林子裡用彈弓打鳥掏鳥蛋。
可他身體不好,只能躺在床上哪裡都去不了。
好在現在身體好了,終於有機會實現小時候沒實現的願望了。
”。些心放歸總個這著拿,沒出野裡山,山進天明,上帶你給拿槍把我讓哥大你,妹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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