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尚未散去,臺下的觀眾們已經迫不及待地伸長脖子,想要看清檯上的結果。
當塵埃緩緩落定,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擂臺中央,陳斌依然站在原地,身形筆挺如松,甚至連衣角都沒有多少褶皺。
而他對面的柳青山,卻已經退到了擂臺另一側的邊緣,雙腳在地面上犁出了兩道深深的溝痕,一直延伸到擂臺邊緣才堪堪停住。
他的右臂微微顫抖,衣袖已經碎裂成布條狀,露出下面青筋暴起的手臂。
柳青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苦笑道:
“陳道友的臟腑關,似乎和我的不一樣……你開了兩髒了嗎?”
陳斌微微搖頭,坦然道:
“沒有,我也是剛突破臟腑關沒多久,勉強開了一髒,只不過我開的是腎臟關。”
重走臟腑路,陳斌選擇了自己曾經走過的道路,所以第一個臟腑關卡依然選擇的是腎臟關。
男人得有一顆好腎,他這樣的尤為如此。
“只開了一髒就有這種實力?那看來陳道友的基礎很紮實啊。”柳青山不知道陳斌情況,只能搖著頭感慨道。
除了基礎打的紮實,比自己要好之外,他實在想不出為什麼同為臟腑關初期,自己會和陳斌有那麼大的差距。
陳斌也不便解釋什麼,只是收回拳頭,拱手道:
“柳老哥過譽了,你剛剛突破就能接下我這一拳,已經非常了不起了,若是給你時間穩固境界,假以時日,必然是一方高手。”
柳青山聞言,哈哈大笑:
“陳道友不必安慰我,我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清楚,這一場,是我輸了。”
說罷,他轉向裁判,朗聲道:
“裁判,這場我認輸了。”
此言一齣,臺下頓時一片譁然。
“認輸了?這就認輸了?”
“不是還沒打完嗎?柳青山還有一戰之力吧?這可是我們散修組的決賽啊,怎麼這麼兒戲?”
“就是,我還從沒見過走到決賽了還主動認輸的,你是不是男人,好歹爭一下啊,爭一下,說不定你能贏呢。”
“你懂什麼,人家這是自知不敵,體面收場。真要拼到最後,怕是連突破得來的這點體面都要輸乾淨。”
“說得也是……不過話說回來,這陳斌也太強了吧?同樣是臟腑關,他怎麼就能一拳把柳青山打成這樣?”
“你沒聽柳青山說嗎?他懷疑陳斌開了兩髒!”
“乖乖,那我們散修組豈不是要出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了?兩髒啊,全國開了兩髒的才幾個……”
“說了只是懷疑而已,而且陳斌不是否認了嗎?你們認真聽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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