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李莫邪想要的就是在給通天這個傢伙安排一場凡人修仙傳,劇本李莫邪都給他搭好了,剛好這個世界的洪荒已經他們搞的亂七八糟了,人族如今的情況也非常堪憂。
現在就看看帶著記憶的通天,然能否在凡人的城鎮之中重新崛起,然後以自身凡人的枷鎖去打破這一層禁錮。
李莫邪直接把通天的元神給提取出來後進行了元神封印。然後又給他創造了一個人族的身軀,植入了段虛假的記憶之後,就把他丟去了人族的城鎮,順便催眠了整座城鎮的人,給他媽植入了通天的身份資訊後就直接離開了。
李莫邪給通天植入的記憶是這樣的,那就是通天這邊在酒醉之後突然元始殺上門,原因就是因為元始的弟子背叛了他,他覺得這一切都是通天搞出來的,所以兩人大戰了一場。
原本通天壓壓著一股氣,想要和元始好好的鬥上一番,可是誰知道在他與元始大戰的時候,老子突然出手偷襲,並且使出了下作的手段把他打入了洪荒,這下通天可就麻煩了,在進入洪荒後,他下意識想要動用聖人之力,結果體內的隕聖丹直接發作,隕聖丹直接摧毀了聖人寄託天道的那一縷元神,這導致了通天聖人果位瞬間跌破,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隕聖丹不僅摧毀了他寄託天道的元神,還想要把他現在的元神也一同泯滅,見到一幕的通天也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連忙捨棄掉部分已經汙染的元神後,剩下的元神就直接遁入了洪荒,然後恰好遇到一個孕婦,於是選擇了借胎轉世。
待通天甦醒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個18歲的少年人了,他此刻捂著自己發脹的腦袋,按照他腦海中記憶,他是因為家中的父母親遇難過世後,縣城裡的那些地痞流浪想要引誘自己去賭博,然後榨乾他的家產。
只不過被他識破了,沒有想到那群傢伙見自己不上套,惱羞成怒拿磚頭給自己的腦袋開了瓢,然後害怕攤上人命官司,所以跑掉了。
而他也因為這一搬磚,覺醒了潛藏在靈魂深處的記憶。
覺醒記憶後的通天目眥欲裂,咬牙想要怒聲大罵那兩個人的名字,只不過話到嘴邊,又被他嚥了回去。
他現在只是一個凡人,而且直呼聖人名諱,聖人是能感應到的,到時候那兩個傢伙知道自己還活著,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所以就算通天心中有再多的不甘他也只能忍著,他想要報仇,就必須懂得隱忍。
縱然滿腔怒火,最終只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他知道現在為今之計不是想著要如何報復,而是要想著如何用這具身軀重新踏上仙途。
李莫邪沒有給通天這個傢伙增加難度,他現在這具身體還是有著不錯的修行天賦的,李莫邪也沒有想過給這個傢伙弄一個系統,所以修行天賦這方面還是必須給他的,否則真的按照凡人修仙傳那樣,讓他自己的想辦法開脈,不說這個世界有沒有那樣的天材地寶,還得看通天有沒有這方面的學識。
所以李莫邪也沒有想過給通天增加難度,所以通天目前這具身體的修行資質還是不錯的,至於能走到哪一步,就看通天自己的造化了。
通天這邊感受了一下身體情況,發現這具身體是具備修行資質的後也是鬆了一口氣,他整理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
他現在所屬的區域是在南贍部洲,距離封神結束後人間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百年,現在的洪荒因為之前被打碎的原因,已經分化成為了四個州,分別為東勝神洲,南贍部洲,西牛賀洲,北俱蘆洲。
而他現在所處的地方乃是人族國度的南贍部洲。
不過令通天有些意外的是,在他這具身體的記憶之中,並沒有發現人族之中有仙人或者是修仙之人的資訊。
好似人族的修仙者一下子全部消失了一般,現在仙人在人族已經成為了傳說,而現在人族之中已知的修行者都是一些江湖術士,只會幾手障眼法罷了。
這就讓通天非常的費解了,他不清楚人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他也確實能感應到,如今洪荒的靈氣比之以前要稀薄了許多,想來是當初洪荒位面被打碎了,重新被道祖已無上法力重新拼合後,導致世界降級所至的。
不過這點對通天來說並不太大的問題,只不過是靈氣濃度低了,不代表他不能修煉,如今之計還是要抓緊時間修煉,現在這具身體的體質還是太差了,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這種孱弱的身體讓通天感覺很不習慣。
他強撐起痠痛的身體,然後一瘸一拐的按照自己記憶中的家裡走去。
時間已經到了傍晚了,所以街上沒有什麼人,通天強撐著身體回到了自己家的宅院之中。
從他這具身體的記憶中得知,他現在這具身體的名字叫青松,他這具身體的血脈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在這個現場算不上富商可是也算是小有家資。
有著一個別院還有好幾家商鋪,家中也還有一些存款,如今因為他孤身一人,所以他也被那些地痞流氓給盯上了,想要誘導他去賭博然後設局算計他的家產,結果他醒悟後那群地痞流氓惱羞成怒之下,給他開了瓢。
回到家裡的通天這邊給自己的腦袋包紮了一下後,心裡也是暗自記下了這筆賬,如今他這具身體孱弱報不了仇,他必須先修行,才能有自保之力。
家中的僕人在知道他家人出事後,也是還害怕他守不住家業所以全都跑了,現在府邸裡就剩下通天一人。
現在他已經是一個凡人了,自然是免不了需要食用五穀雜糧,好在他也不是不懂半點廚藝,當初他總喜歡被元始還有老子兩人偷偷的食用一些靈獸。
所以也是掌握了一向燒烤的本領,他找到廚房,看到後院哪裡還養著幾隻蔫不拉幾的公雞的時候,也是從記憶中得知那些僕人走後,自己就沒有給這些雞子在餵食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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